这表示,他在征求同意。
哎
司绮叹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自从车祸后,她变得聪明了很多,看待事情、也比从前上学的时候看得更真切。
她忽然开口问许熹,
“哥哥,我们从前认识吗?我指的是,我出车祸失忆前。”
许熹愣了,淡然的脸上划过一丝紧张。
但他还是点了头,“嗯,认识的。”
司绮又转头看向蒋星璨,猝不及防的伸手,撩开了他橙色衬衣的下摆。
果然,那处纹身依然还在。
她问蒋星璨,“我们也认识?”
对方却慌乱的闭上了眼睛,答非所问的,只一个劲的呢喃,
“宝贝”
司绮皱眉低头,自己的手还悬停在纹身处的皮肤上方,并没有收回。
只是这样而已,男人已经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情不自禁的挺起上半身,将纹身处的皮肤重新送到她的手里。
就这么喜欢?
真的太不正常了
这种情况,只能有一个解释了。
“所以,”
司绮离开了原位,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
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兄弟二人,一字一句的问道,
“说吧,你们谁是我孩子的爸爸?”
许熹沉默,眼神幽深的看着她。
蒋星璨飞快的瞟了一眼许熹,也紧紧的闭上了嘴。
“哦”
司绮挑了挑眉,轻轻笑了,
“还是说都是?”
对面沙发依然是诡异的沉默。
几秒后,许熹抬手揉了揉眉心,无奈的笑了,
“还是这么聪明。”
司绮瞳孔一颤,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只是心里有这个猜想,试探的问问,竟然真的是?
没想到
自己从前还玩得挺花。
蒋星璨再次转头瞥了一眼许熹,咧嘴对司绮笑了。
仰头往后,舔了舔自己的唇,
“宝贝,孩子是谁的有什么重要?反正老公的所有,都是你的。”
这种话,司绮肯定是不信的。
从前闺蜜时常在她耳边提醒,男人在哄骗你时画的饼,千万不能信。
于是她嗤笑了一声,
“哦?真的?”
蒋星璨见她语带嘲讽,脸上的痞笑肉眼可见的消失了。
他急切的道,“当然是真的,文件资料老公都备齐了,明天一早就去律师楼签字。”
“明天啊”
司绮皱眉看向许熹。
刚才看烟花的时候许熹说,和她明天去民政局领证来着。
现在这种情况
许熹看到了她眼里的忐忑,立刻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了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