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二人全都不是凶手,她敢肯定。
那么谁是凶手?
沈思溪正思索着,又听见宁晓川冷冷地说:“你等着,我会为宁远报仇!”
黄老:“我等着,我就在这里等着!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倒要看看你们想干什么!”
宁晓川:“哼。”
黄老:“哼!”
两人不再辩论了。
房间内响起宁晓川的脚步声,他正走向门口。
沈思溪立刻闪身到隔壁房间。
目送着宁小川离开这层楼,她才去找黄老。
和沈思溪想象得不一样,黄老没被绑着,在房间里行动自如。
沈思溪进来时,黄老正背对着她站在窗前看月亮。
听见有人进来,黄老还以为是宁晓川又回来了,冷着脸回头。
“你又来干什……沈思溪?”
看见沈思溪,黄老十分诧异。
“你怎么在这里?”
黄老问。
沈思溪慢悠悠地说:“一直联系不上你,我只好找来咯。怎么,你好像摊上事了?”
听了沈思溪的话,黄老又冷下脸。
“有人做了坏事想嫁祸给我,我就在这里等着,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想干些什么!”
你一定有办法
月光很亮,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让室内即便没开灯也像开灯了一样。
沈思溪看了黄老一眼,不紧不慢地走到黄老身边,和他一起看窗外的月亮。
“究竟怎么回事?有怀疑的对象吗?”
沈思溪问黄老。
黄老:“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真是莫名其妙了。我一共也没在这里呆上几天,就这么几天,还全都在义诊。我治好了那么多人啊,痊愈后都来感谢我,又是拎礼物,又是给我塞钱,我不要都不行!当然,最后我也没要。我还不差这点钱!说好了义诊最后又收钱,我成什么人了?”
黄老越说越气愤。
沈思溪淡淡道:“知道你没收钱了,然后呢,你好好想想,你这几天有没有得罪人?”
“得罪人?我真没得罪人!我不是说了吗,事后他们都很感谢我,还请我去他们家里吃饭。我走的时候也好好的,基本全村人都来送我了,我坐到车上还挺不舍的,心想不知道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没想到啊,刚到你那,我就接到他们电话,他们说我治死人了,非要我回来看看!”
那是黄老人生中第一次接到那样的电话,他记忆太深刻了,恐怕到死都不会忘。
他救过的人数不胜数,还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其实宁远得的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病,只是先天不足。黄老给宁远开的都是调养身体的补药,补药怎么能吃死人呢?
现在想想,他还是觉得十分荒谬十分离谱。
黄老:“叫我回来?那我就回来呗,我不可能害死人,我问心无愧!有人说我开错药了,我没有!我自己拿出去的是什么药,我自己不知道?我是老了,可我还没到老糊涂的时候呢!真到了那时候,不用别人说,我自己就老老实实退休,我不拿人命开玩笑!”
黄老气得涨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