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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没想到，红玉住那么远只是因为没钱。

沈思溪还以为杀手都很有钱呢。

红玉闻言，愁眉苦脸道：“离开光明殿，很久没收入了。”

作为前任光明殿殿主的亲信，红玉万万不敢在黑玫手底下做事。

前任殿主还在的时候，红玉与黑玫作为同事，关系非常糟糕。

倒也没什么太大的仇，只是性格不合。

后来去了欧洲，天使殿的人听说她以前是光明殿的，又不肯收她。

天使殿的人向来不喜欢光明殿。

红玉实在走投无路，这才来找沈思溪。

她观察过了，小花跟在沈思溪的身边，过得还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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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溪打量着红玉。

红玉与小鱼这对母子的命运轨迹彻底变了。

按照原本的发展，红玉早已经死了，小鱼也早就被那位由红玉救下的画家收为徒弟了。

昨天晚上，黑玫跟沈思溪通过电话。

电话里，黑玫没提到红玉遇上画家。

黑玫说红玉很可疑，在东南亚的时候，红玉像是一直在观察她。

红玉观察她这么久，她居然没有察觉。

这么看来，红玉也是一个人才。

仔细想想，收一个这样的保镖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沈思溪也不担心红玉暗害她，毕竟还有个小鱼呢。

比起其他母亲，红玉对孩子可能没有那么无私，但不能说她不爱孩子。

在黎家，小鱼看到她就跟她走了，这说明小鱼对她很熟悉，她曾去阮家见过小鱼。

后来她发现带孩子麻烦，也没直接把孩子丢给他们，而是在暗地里耐心观察他们究竟是不是值得托付的人。

在东南亚观察了一段时间，又到华国观察。

在原本的剧情里，她死前唯一的遗愿也是让人替她照看孩子。

沈思溪不能确定红玉人品是好是坏。

但通过红玉的一系列举动，不难看出，红玉是在乎小鱼的。

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其实也没什么不放心。

红玉见沈思溪长时间不说话，心里越来越没底。

她就知道，想留在沈思溪身边没有那么容易。

沈思溪身边的人是很多，但个个都是有真本事的。

有的是调香天才，有的是第一杀手，还有一个跟黄老有点关系。

她算什么呢？

虽然她也曾是光明殿里数一数二的人物，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论实力，她又远远比不上小花。

红玉落寞地垂下眼睛，摸摸小鱼的发顶。

小鱼抬眼，眼型像极了她。

她心里一酸，收回手，别开眼睛。

“我走了，小鱼就拜托您！”

红玉忽然开口对沈思溪说。

说完，不等沈思溪答应，红玉连忙转身走了，头也不回。

沈思溪：“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