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不拿狐山的人要挟我,今天这个吻就是我自愿的。
如果你撒谎,你将会得到一具没有温度和气息的半狐躯壳。”
景湛压抑着欲哑的嗓音说了一声“好。”
随后长臂捞她的腰提上马背,有劲的双腿卡紧马腹调转方向,驱马出狐山……
陛下走了,被丢下的士兵们也紧随而后离去。
顾琛拎着小笼子里晕睡的红狐……带回自己家。
没有法环的压制,狐狸们重化形。
银狐起身便要去追,阿素拦下他,十指比动,
“你目前很虚弱,况且有了这次经验皇宫看管的肯定比平时严谨。
圣上有法器,你不但伤不了他,救不了圣女,还会害了自己。”
“我不能让小狸待在那种地方。”
银狐挪开她紧抓不放的手,喉咙哽的发颤:“我也不想再失去小狸。”
他当年伤的极重,若不是想着小狸需要他,还有为狐族报仇的执念,他可能早就支撑不住了。
隔了十年才跟小狸见面,好不容易等到和小狸重聚,他真的不能在失去一次。
即使一辈子只能以哥哥亲人的身份待在小狸身边他也无悔。
他只想好好的守着小狸,不再让小狸受分毫伤害。
银狐不顾阿素和狐医的拦阻,唤马下了山……
马儿狂奔的脚步疾快,顾清越耳朵里呼呼灌着灼风。
紫卷秀美的发尾扫过景湛的脸,他顷刻勒紧马绳调换角度,往旁边的树林中去。
顾清越见他越走越深,拧紧反感的眉问:“来这做什么?”
景湛未答复。
马蹄停驻在林荫中央,四处环绕着浓密的苍天大树。
阳光吊在树梢照射着,盈洒下细碎的光恍在两人的脸上。
景湛劲力十足的双臂穿过顾清越的腰肢,将她在马背上转换了方向,面对面相望。
待顾清越坐稳,景湛不够柔软却修长的大掌牢牢捧她软和的脸颊。
方才那股暗哑的声线还未退尽,张口,低哑低沉地说了三字:“还想要。”
阿狸再回皇宫
在这森森飒飒的林中,老景湛终于尝到了甜瓜的滋味……
他全身各个脏器、循环游走的血液、每个细胞都在不停活跃地颤震勾跳着……
直至二人回到皇宫大门口,许进沈润云还等在那里。
景湛吩咐沈润云先去偏殿候着,许进见他安全归来,继续做回隐身影卫。
景湛抱顾清越回了桃梨大院,李公公杵在门口看见他们恭敬迎上,请安:“陛下圣后万福,奴可把您们给盼回来了。”
“巧匠可将金链送来了。”
景湛跨步进门,询问被他甩于身后的李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