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顾琛笑语:“狐山的小狐狸各个都像你这般有趣逗人?”
他抚动红狐的脑袋有半秒,又把她举至眼前。
小红狐水溜溜的眼睛怒怒直视他,“你想对狐山怎么样?狐山的事你少打听,我一个字也不会告诉你。”
“你可有狐丹?”
顾琛盯着她的腹部问。
闻言,红狐骤然恐慌,奋力蹬着四爪喊:“我说你怎么好心救我,原来是暗中偷打我狐丹的主意!!你这个混蛋!!!”
她蹬了老半天腿也没能踢到顾琛半下。
末了,自己累得“呼哧呼哧”
呵气。
“没用的,你别刨我狐丹。”
红狐大大呼喘气息,瞅着看她像笑话一样的男人说:
“你们陛下当年为了寻得永生,与圣女共存,屠戮狐山的时候刨过我们狐族人的丹。
没用的,你们人族根本不懂,取狐丹,要我们自愿才行。
不然刨出来,不出片刻便会自动消散在空气中。”
顾琛瞥着她慌乱巴巴的水润眼,听着她害怕的解释,
俊雅的眉梢旋即荡开了更深层的笑,“你是怎么做到小小年纪鼻子就失灵的?”
“你,你怎么还骂人呢!”
红狐一不能忍受别人贬低诽谤银狐,二就是受不得别人欺辱。
顾琛这句话放出,她又开始蹬腿踢人。
奈何身子板小小,使足了吃十几年饭的全力也碰不到他的脸。
她四腿霍地同时被大掌心收拢,红狐顷刻老实,泪包在眼珠子里,开口求饶:
“这位顾大人我真没骗您,想得狐丹必须狐狸自愿才行。”
为了少遭刨丹之苦,她看着顾琛开始花式吹捧:“您仪表堂堂飒爽不凡,一看就跟刚刚那两位衣冠禽兽不同。”
“顾大人,您方才救了我,即是对小狐我有恩。
等我出了这恼人的牢门,定会施法保您富贵健康一辈子。”
“哈哈哈哈哈哈……”
顾琛把她小小狐身搁置在地,发鬓高束的脑袋靠着铁钢牢门,向后磕动着长笑。
小红狐蜷起四爪一并压在肚皮下,看着顾琛莫名觉得瘆得慌呢……
他那是脑袋不是铁……谁好人用头砸铁啊????
顾琛抹着笑出的泪泽说:“自我母亲去世,我好久没这样开心的笑过了。”
继而,他再次揪起小红狐放进怀里揣着,然后由红衣官服内兜掏出块帕巾。
红狐不敢吱声,半抬着眼,恐慌地望望他。
这人恐怕是精神出了什么无法挽救的毛病吧……?有这么好笑吗?还笑出了大猫泪?
顾琛翻过她的小身子给她腹部做包扎。
等圆滚的肚皮扎好白帕巾,他才淡去点笑意。
“你都到化人形的年纪了,还闻不出同类的味道?”
“啊?!!!”
红狐大睁惊讶的眼睛,问他:“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