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突然笑了出来。
掌心搓着她的小茸耳,又摘掉了发簪将她头发揉乱。
没有疼痛,有的只是男人一顿乱蹭,顾清越缓慢慢睁开水盈的狐眼。
“你……你,你是骗我的?”
她樱粉的唇打着哆嗦问。
彼时,景湛手上已经没了吓人的黄金匕首。
他倾身横抱顾清越走出殿院,挑挑墨长的眉,语气平和:
“你成天勾我生气,践踏我的心我的情,我逗逗你不行?”
“老景湛不是人,欺负狐狸,王八蛋!”
她嘴磨动着静音谩骂。
景湛眼皮子下撩,瞅着她嘟嘟翕动的粉唇,眸色瞬时幽暗,旋即将人抵在院门外的红墙之上。
“刚刚带你出来,本是打算无偿送你回家的。”
他盛满浓情的桃花眼定在顾清越迷人饱润的樱色小口,
声音沙哑,藏匿近三月来无法宣泄而出的渴想:
“可我现在不想做烂好人了,我本应向你索取,而你也该付我酬劳。”
这不是出宫的路,你想骗我去哪
清冽的冷松味浓,顾清越拧着眉偏偏头,夏风撩起她秀卷的紫发,露出洁嫩纤细的脖颈。
景湛滑咽口水,凸显在外的喉结滚滚挑动,“你伤都好了,怎么还躲着我?亲亲而已,你不亏的。”
他只有在小狐狸昏迷和刚苏醒那两天得过逞,但也仅限于唇唇交流,很单纯,没有更多……
最近这段时间她是丝丝点点亲密事不许做。
吃了三十年素,初初尝到甜妙的滋味就让他戒断,
这等同于每天找来万只长着尖刺毛发的蚁虫放入他体内扎扎撕咬。
死不了,却熬他心焦。
顾清越对这皇宫大院不熟悉,她仰着紫色小脑袋环望,
红墙黄金瓦,翠绿香樟树,花繁草叶茂,建筑物相差无几。
她后脑靠墙,尽量避着景湛的气息,问道:“出宫门的方向在哪边?
你说送我回家,可我看你走的方向怎么不像是要出去?”
他这人挺坏的,刚还骗过她,从景湛这张嘴里说出的话真假难辨,不大值得人无防备地信任。
“呵~”
景湛唇角微微牵动,浅浅笑着,上半身压的她背脊牢牢贴墙,手抚上她眨动的眼睛。
漂亮的狐狸眼糅漫着对他的不喜、不信任、怀疑、堤防。
景湛嗓音哑磁低缓,警告味十足:“这样的目光,下次,我不想在从你这双勾人的眼里看到。”
想不想看是你的事,不想看你可以去当瞎子啊!
可这话顾清越只敢心里默默念叨骂上几句,不敢说出口。
宛如柳叶的眉也只在景湛不注意时,特别小幅度的蹙蹙。
静谧之中,景湛深沉的瞳再次游移到她轻咬的唇间,头倾斜微歪,直直白白“啃”
了上去。
“停嘴停嘴,你住口!我不喜欢!”
顾清越疼得美眸熏泪,双手使着力拍他硬实的肩肉,含糊不清地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