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顾小姐你,我我抱歉。”
许进这一听,觉得对,得赶紧叫沈宴。
他急忙放手道歉:“我,等我回来再向您负荆请罪。”
他反应迟缓,搓着头皮往楼下跑,心里烦乱的不行。
等他家少爷醒了,准保废他碰过顾小姐的手!
顾清越垫脚望许进。
见他跑出大门又十万火急跑回来,顾清越心里也是火烧火燎,掌心压着楼梯扶手,骨节都升起了白。
“你怎么又回来了?”
她不自觉拧眉。
幸亏景湛不需要急救,不然以许进这慢吞地来来回回倒腾,景湛魂儿都散了。
许进拔着健步奔到楼梯口,急三火四地讲:“顾小姐,您得跟我走,我来就是要带您出去的。”
“带我出去?”
顾清越脚步匆快,一刻不耽搁,驱风而去。
许进急道:“大牛二牛都在门口守着呢,我先送您出去,然后我再去叫沈医生。”
“你带我去哪?”
顾清越虽有疑虑,但已经随许进跑了出去。
紧要关头,必须先出景家大院,在这里跟许进干耗不是好事。
若吵醒李伯,想逃,就彻彻底底没指望了……
一会我们谁都不要哭
古堡门外的保安亭寂寥无人,两侧是年前新栽种的丁香树,紫花繁叶开得盛旺。
风拂掠之时凝香扑鼻。
凌晨四点半。
大牛二牛黑墨镜黑口罩,黑衣黑裤黑皮手套,武装的全全和和。
一人藏匿于一棵丁香花树下,乌漆嘛黑,看对面兄弟都费劲。
顾清越许进跑出来的时候,巧巧看见两位壮硕如牛的男人,
抻个大脑袋瓜子往里探,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鬼祟做贼一样。
许进远望两位跟他出生入死过的好兄弟,表情像吃了呕吐物般一言难尽……
“大晚上黑布隆冬,你们俩带哪头子墨镜!”
许进压声训教。
大牛二牛先对顾清越鞠了一躬,问了声好。
随后摘掉墨镜齐声说:“不是你说的让我们整严实点。”
“我是让你俩嘴严,不是让你捂得严。”
许进从没见过比他还憨笨的人,理解能力还不如他半分强!
顾清越回头看古堡大院,见没人追来,视线回落于智商全不在线的三人身上。
即便竭力掩饰,语气仍夹杂急切:“你们到底带我去哪?”
三人存不存坏心思她倒没有这方面顾虑。
毕竟有景家摆在这,保镖佣人谁不知道景家的手段。
尽管这样想,最好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天马上亮了,李伯没许进好糊弄,别人说什么信什么。
再不走,等李伯发现景湛出事,她就要被抓了。
况且三人都是专职保镖,现在没法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溜。
只能快点离开这扇大门,待会寻个合适理由甩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