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蔓着绯色的桃花眼像极了惑人的小妖精。
形似玫瑰般的唇瓣羞羞开合:“那你别忘了,我们结婚当天互换对戒的时候,你要叫我宝贝老公~”
李伯:“……”
许进:“……”
顾清越:“……”
此时的沉默更让人震耳欲聋……!就在这么一瞬之间,空气都变味了……
甜!甜甜蜜蜜!
腻!腻到没眼看!
腻甜的李伯缺斤少两空虚虚的后脑勺直冒黄油!
吃完午饭,两人便去了书房,李伯找出一沓画纸,抱来一台笔记本电脑。
尽功尽职做完这些,安静退出,合上房门……
顾清越对画画没研究,相反,景湛很会……
他位于梨木座椅,摩擦着顾清越戴的银色手镯。
“这个手镯是我亲自设计的。”
景湛扯着笑到合不拢的嘴角,
说完银镯他的设计,眼里的光更盛了些:“婚戒也设计成这种款式吧,怎么样?”
闻言,顾清越抽走自己的手,睫羽快速掀动,掩藏着嫌恶。
这条拴狗用的镯子有什么好的。
温念安没说之前,她还不知道这东西竟有录音录像功能。
那就是说,哪怕不跟景湛待在一起,景湛也可以24小时全方位监控她。
上厕所,洗澡……
全被景湛给看去了……!
放到过去,她还能认为洗手间是唯一可以躲清静的地方,如今,连最后一片净土也没了……
“怎么了?”
景湛看她不回话,右手撑腮,手肘拄着玫瑰木桌面,歪头问:“不好吗?”
阿狸是月亮,他想做星星,想做阿狸身边最闪最亮的那颗银星。
永永远远围绕着阿狸转,永生永世都只照亮她一人。
顾清越手伸到桌下,用力掐自己大腿,竭力笑着同他说话。
“很好啊,很有创意,我只是有点失落没能帮上忙。”
没有,她一点都不失落!这样套宠物一样的东西,有一个就够了。
她又不是受虐狂,有了一个嫌不够,还想拥有第二个!
景湛捞她入怀,由胸腔深处漾出一声朗笑:“阿狸别难过,这样就可以了。”
顾清越手腕忽然被少年半握,一只黑炭笔放进了她手心。
景湛掌心覆着她手背开始在纸上描描画画。
炭笔轻一下重一下在画纸上勾画着。
少年清浅的呼吸将她耳鬓散碎的丝发拂起。
头发撩扫在脸上痒痒的,顾清越心跳骤急般加速。
好像画笔每勾勒一笔,她的心随之跳动一下。
它快她就快,它慢她就慢。
午后充沛的阳光直射进书房,映射进一缕暖光。
顾清越微微侧头,少年眉心红痣灼灼发亮,翘密的睫毛纤纤扇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