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声擦眼泪。
不出去就不出去,等景湛死了,她早晚能出去!
越是这么想,她眼泪越多,他能活到四十岁呢,等景湛活到四十岁,她也该老了。
要是景湛在变态点,学起古时的皇帝叫人陪他一起去死。
让老婆小妾们陪他殉葬,那她小命是不是也跟着不保了!
“怎么哭了?”
景湛长眉蹙了起来,跪到床前,臂膀撑于她两侧,倾覆于她上空。
低着头颅,亲她的眼泪,“阿狸姐姐真是只爱哭的小狐狸。”
景湛亲亲她挺巧的小鼻尖,笑着说:“以往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呢?”
顾清越快速闪开他烙下的一个个吻。
“离我远点,我烦你。”
她大吼一声,抽起被子把毛茸的小脑袋盖进去。
景湛被她喊得虎躯一震,随后,像只小鸭子“嘎嘎嘎”
地笑起来。
他如同昨晚,隔着丝被将人禁锢在怀,“阿狸是在撒娇吗?”
那样娇娇软软的声音,不是在向他撒娇还能是什么?
景湛用自己饱满瓷白的额头蹭动女孩的后脑勺。
嗓音轻快愉悦宛如清晨窗外欢歌的小鸟。
“阿狸姐姐多说点,我爱听。”
他道。
小狐狸刚刚那声叫嚷,吼的他心都软了,差点把持不住摁着人亲。
顾清越吸着口腔里的肉,使着劲儿咬,咬到嘴里渗出血味儿她才抬起牙齿。
她现在可以确定,不是自己睡迷糊了。
是景湛脑子有问题……!
景湛拽拽她脚上的金链摇晃,小铃铛唱着好听的旋律乐曲。
顾清越头还埋在被子里,腿往里收了收,不想被他像逗宠物犬一样逗弄。
“阿狸姐姐不想出去了?”
景湛手扯链条,怡然自得道:
“你叫我声好听的,要是把我叫高兴了,这条链子我今天就解开。”
顾清越耳尖微动。
他不是在骗人吧?
“你放心,我从不骗人,不像某只小狐狸,天生就是撒谎精。”
景湛仿佛能看穿她心事,刚想着的事,就从他嘴里悠悠然地说了出来。
顾清越咬住被角,很想反驳一句。
她才不是撒谎精!
如果能真诚的活下去,她才不愿意做骗子!!
“嗯,我知道你不会骗我。”
顾清越很识时务,转动身子,抱住他。
为了摆脱脚上的狗链,霎时笑颜展开犹似外头盛放的美艳桃花。
“景湛宝贝,湛湛哥哥。”
她嘴里叫一声,心里便骂一句,‘死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