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们早已经是彼此无法切割的一部分。”
这样甜死人不偿命的话。
无论景湛听过多少遍,依然会为之心动。
他忽然想起温羡安送的那只小白狗。
阿狸喜欢小狗,吃完饭要抱,玩的时候要抱,睡觉也想抱,还不准他去碰。
景湛身体下压一寸。
擒住女孩的手,落达热望的地方。
滚滚灼意,烫的顾清越往回缩了缩。
“姐姐……别走。”
景湛头抵进她的颈窝,额头上的汗水浸湿了粗粝纱布。
他紧紧箍住女孩的腕骨,嗓音低哑又好听:“我是阿狸的小狗。”
顾清越偏回头想看看他。
可惜,除了漆黑的碎发和汗湿的白色纱布,其余的什么都看不见。
她问:“说这个做什么?”
小白去世那段时间,景湛经常说要做她的小狗。
放到小时候,她还会在心里骂几句,假惺惺。
弄死小白,良心不安了,要做她的狗。
不过现在她也懒得骂了。
景湛几乎每天都在做自己讨厌的事,她想骂都骂不过来。
景湛抬起红馥馥的脸颊。
灿熠的眼眸宛如盛开的桃花,充溢着绯色。
干裂起皮的嘴唇,此时终于有了点润色。
不过由于刚刚接过吻,嘴唇愈合没多久的伤口,再度裂开一道缝。
“我这辈子都是阿狸的小狗。”
他看着顾清越渴求地说:“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小狗永远对主人忠诚,一辈子都不会背叛主人。”
“阿狸姐姐,我愿意乖乖听你的话。”
景湛炙热的目光驻足在女孩干净的瞳眸上。
他舔了舔唇,定了定因悸动“砰砰砰”
疯狂鼓动地心脏。
随后道:“你不喜欢我发脾气,我可以改。
我再也不会蛮不讲理,乱摔东西,无理取闹了。
你跟温羡安见面,我也不会生气,更不会跟他大打出手。”
这些话听得顾清越一愣一愣的。
他突然抽哪头子的疯?
怎么转变如此快?
神经搭错线了?
“你没事吧?”
顾清越柳眉轻拧,“脑袋疼吗?”
别是昨天晚上真撞坏了头,大脑神经错乱?
万一哪天乱着乱着,他把自己给忘了,不提供红丸给她怎么办?
景湛俯身跪于顾清越两侧,见她皱眉,抬起右手抚平她的眉头。
“我没病,你别担心。”
景湛很认真地说。
顾清越:“……”
她倒也不是真担心。
“阿狸姐姐。”
景湛低头,轻轻吻她的眉心,“我说的都可以做到,我只要你给我一个承诺。”
少年清哑的嗓音犹似夏日凉爽的气泡水性感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