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芙也还是点头应声“是!”
尚衣局的人当天就去了国公府为姜芙裁量官服,三天后鲜红的官服,乌纱帽,就一路从正街大摇大摆的进了国公府。
沿街的百姓,无一人不好奇,“这官服往国公府送?是给谁的?”
吃瓜群众皆摇头,皆不知道。
宁国公已经是一品国公,没有再升的可能。
所以官服自不是送给宁国公的。
宁国公如今倒是有儿子了,可那个孩子还是个没满周岁的娃娃,皇上难道还要给一个奶娃娃封官吗?
大家皆是想不出,有点人脉的就去打听,当天下午就打听出来了,听说是宁国公夫人当官了。
这下,民间的声音就如一片平静的湖面,落下了陨石,可沸腾了。
“你们说,咱们皇帝是怎么想的?”
上了年纪,手里稍有些银子,出门在外能被人喊一声老爷的男人们,皆翘着腿坐在茶馆里,开始发表自己的真知灼见,“怕是皇上惧怕宁国公的威势哦,人儿子有封号,养女是太子妃,就连没见着影的闺女都封了县主。”
“如今这宁国公府里,除了上了年纪不出门的老夫人,可就只有这宁国公夫人是个白身了呢!”
是捧杀
吃瓜群众略一思量,觉得这人说得有几分道理。
也有人撑着算卦的幡,摇头晃脑的开始装那半神,半神掐着手指,“水患未清,祸水却出,世道要乱,要乱呐!”
吃瓜群众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了脑袋“瞎子,你说这话是……”
瞎子却摇摇头不肯再说。
一时间众人又是一番窃窃私语,然后都觉得自己窥见了真理,待天色暗了,心满意足的回到家去了。
不管外面怎么说,宁国公府里却喜庆的跟过年一样。
府内的下人都脚底生风。
他们替自己的主子骄傲。
毕竟满京城的也没有哪个府上,像他们府上这么繁盛热闹。
毕竟谁家夫人能当官啊!
大家都很高兴,陈老夫人却有些担忧。
下人高兴是因为主子得了荣誉权力,有荣誉权力,就会有好日过,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们这些下人也会跟着有好日过。
陈老夫人担忧,是因为担心这是捧杀。
若不是捧杀,如何能让妇人登上朝堂?
宁国公府出了一个太子妃,连未出生的宁国府千金,都已经得了封号,这已经是前所未有的恩宠了,宁国公府已经站在风口浪尖了。
如何能再出一个女官?
而且是从来没有过的女官。
陈老夫人唤了自己儿子夜叹,她其实并不太清楚姜芙每日的在忙什么。
一个是姜芙开铺子的事她知道,官宦人家背后,谁家没有个进项好的铺子,姜芙要忙这个,经常外出也是正常的。
还有就是,有孙万事足,陈老夫人之前都把心思放在自己孙子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