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军赵鼎、老将赵屏与一众千夫长,听到渐渐低落的惨叫,也头皮麻。
水火无情,他们本就对火有着天生的敬畏。
看着逼近扩散的火海,句注塞的防线将岌岌可危。
“我军士气难以为继啊!“赵鼎焦急叹息。“我句注塞危矣!”
赵屏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上将军,我军必加快防火!胡人利器,非同寻常。”
“吾邯郸赵氏,世代为将,岂能在此时退缩?“赵鼎在一众千夫长面前大吼道。
“众千夫长听令!”
“属下在!”
一众千夫长,包括校尉,偏将赵屏全部单膝下跪。
“无论军衔,无论爵位,所有人,湿布捂面,提桶灌水,防胡人火攻我句注塞!“
“得令!”
赵鼎下号令后,众千夫长领命而去。
整个句注塞上万人被动员起来,他们从井口打水,沾湿衣布捂住鼻子。
开始对整个句注塞内茅草屋顶,木质建筑,全部浇上水,保持充分的湿润。
更有士卒滑下城墙,砍断城墙下部的杂草树枝,以防烧到关隘城墙。
这时,赵鼎想起一重要事项。
他赶紧叫住了准备离开的赵屏说道说“屏父,你去督促各寨民夫搬运粮草,务必多搬回一些。“
赵屏却反问道“上将军,此刻动员劳力去做,这不阻碍防火大业吗?”
“没有粮,我们如何守城?”
赵鼎更加忧虑是粮草问题。
见上将军如此说道,老将赵屏也无奈,只得照办。
赵屏走向后方军寨,指挥那些还没被烧着的军户们,加快他们寨子内的粮草转移。
赵鼎此刻却更加心急如焚。
如果粮草无法及时转移到句注塞内,被火烧着就全完了。
即便有再坚固的关隘城防,也难以支撑长久。
他原本预备防守个把月,结果胡人不按常理出牌,又是石炮又是火攻,心脏病都吓出来了。
这时,伊晨也注意到句注塞关隘内火把的移动。
这些家伙是在夜间调配军力部署?在防火吧?
“那我就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