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个敌方休息吧。他们的祭祀活动都是晚上,晚上再来收拾他们。”
“好的,神女大人。”
看着伊晨那英姿勃的神态,伍悻萱对神女大人不由有些向往。
她将自己往前挪了挪,越地靠近伊晨。
然后,抱紧伊晨那裹着飞行服的细腰,将自己的侧脸贴近伊晨的背脊。
看着前方无边无际的天和地,看着卓耿漆黑的翅膀在视野边缘有节律地起伏,看着远处韦赛利昂白金色的身影在阳光下一闪一闪。
然后她闻到了伊晨头上的味道。
飞行帽没有完全盖住伊晨后脑勺上缘的碎,几缕头从帽沿里跑出来,被风吹得贴在脖颈上。
这个距离上,伍悻萱能闻到那几缕头上的气味,是混合了汗味、皮革味和龙身上那股独特的焦硫味,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气味。
不好闻。
但是这股属于神女大人的气味,她很喜欢。
伍悻萱把鼻子往伊晨的背脊上里蹭了蹭,闭上了眼睛。
风继续在耳边吹着。
飞行了几十公里开完,伊晨找了个远离庆阳平原的无人台地降落,台地是山背脊的平地,也远高于周边。
她让三条龙依次降落,然后给三条龙准备了大量的猪白条、牛白条。
她自己也与伍悻萱吃着烤熟的羊排,美美地饱餐了一顿,就等着日落西山。
人在闲暇之余,天色暗得很快。
5月的夜晚,对于草原仍然有着寒意,伊晨脱下了飞行服,搭了小帐篷,与伍悻萱相依而睡,只是小歇了一会儿。
直到天上的月躲入云层,显得昏暗了些许。
伊晨和伍悻萱从帐篷里出来,重新穿好了飞行服全套,麻利将帐篷收拾卷起来,重新挂回黑龙卓耿背脊上的龙鞍。
这次她在膝盖上加了两块硬牛皮护膝,用皮绳交叉绑紧了。
这样在龙鞍上趴着,对膝盖压力也不是很大。
黑龙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两团橘红色的光,瞳孔收成了两道细缝,盯着伊晨。
嘴角露出了一线牙齿的反光。
伊晨从来没见卓耿露出过这种表情。
像是在笑。一种很古老的、很原始的、跟杀戮有关的兴奋。
你知道了?伊晨摸了摸它的下颚。
卓耿鼻子里喷出一股热气,温度比平时高。
喉咙深处那一小截火焰,顿时变成了一条明亮的橘红色光带,这是龙焰腺在预热。
权游的龙口腔内有两个喷射口,两种液体相接触,就可以变成明亮高温的火焰,像是乙炔和氯气爆燃反应。
黑龙卓耿表示自己确实知道了。
伊晨翻上龙背,坐进前座,绑带一条一条地扣好,伍悻萱依旧坐于她身后。
卓耿。
黑龙的肌肉绷紧了,然后将身子直起来。。
蹬地。
张翅。
黑色的巨影从地面上弹射而起,翅膀猛扇了两下,带起的狂风把几十米内的草皮和树木吹得。
卓耿直接往高空窜,近乎垂直的拉升,翅膀大开大合地扇着,每扇一下就蹿高十几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