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名为蒲河和支流黑河!”
伊晨对照后世的卫星地图,还有离线百度地图说道。
“不,只有一条河。”
伍悻萱否定道。
“一条河?”
伊晨抿了抿嘴,又查看了下,那个名为南小河沟水利工程的地方。
后世在这里做了个水坝,把水蓄起来了。
“神女大人,河流旁边的山谷中有很多人!”
“他们都是圆形帐篷的。”
伍悻萱指了指。
伊晨赶紧也拿起了一个单筒望远镜,看到了山谷中同样有上千人聚集。
搭建的圆形蒙古包式大帐,不,应该是一种用茅草顶构建的木质建筑。
“那里有一片焦土,黑色焦土再明显了。”
伍悻萱举着望远镜往下看了很久,在山谷平地中央有一片明显黑的区域。
地面上有一片明显的焦土,寸草不生,黑色的焦痕呈不规则的圆形向四周蔓延开去,面积少说有两三百亩。
焦土的中心位置有一个石台。
不是天然的——是人工堆砌的,方方正正的,四面都有台阶。
石台上面立着几根石柱,柱子的顶端有横梁相连,远远看去像是一个没有墙壁的巨大牌坊。
石台周围有东西。
伍悻萱调整了望远镜的焦距——镜头里的画面跳了一下,然后清晰了。
石台的四角各插着一根长杆,杆子顶端挂着东西。
圆的。
风吹过去的时候,那些圆东西在杆头上晃了晃。
有头。
伍悻萱的手指紧了一下。
主公。那个石台上面——挂着人头。
伊晨没有接话。
她自己的望远镜也在看。
四根杆子,每根杆顶挂了不止一颗。
有的已经风干黑了,有的还能看出肉色——是新的。
石台的台面上铺着什么东西,颜色暗红,看不太清是布还是别的。
台面正中央有一个凹槽,凹槽里——
伊晨把望远镜放下来了。
她不用再看了。
那是祭台。
伍悻萱把千里镜也放下来了。她的脸色不太好,嘴唇紧紧地抿着。
苍鹰神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