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打算让你试试看,那条白色,实际它是金龙,算是个性最好的了。"伊晨说道。
"……看着确实比绿的安生。"伍悻萱声音有些颤,相比黑龙卓耿,那狂野的龙啸。
看来这头
"你现在可以过去认认。"
伍悻萱咽了口唾沫,两只手绞在身前,脚挪了两步,又停住了。
"它……会不会闻到我害怕?"
"你又不是野兔,它闻你干什么。"
伍悻萱鼓了鼓勇气,一步一步地往韦赛利昂那边挪。
走到离金龙大约十步远的地方,她停了。
韦赛利昂半睁着的眼睛动了一下,金色的瞳孔收缩了一丝,对准了她。
伍悻萱的腿软了。
但她没退。
她站在那里,两条腿打着摆子,盯着那双金色的眼睛。
金龙韦赛利昂也盯着她。
这两个——一个吓得要死,一个懒得要死——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大概十几秒。
然后韦赛利昂打了个哈欠。
那个哈欠打得很大,嘴巴张开的时候露出了两排细密的金白色牙齿和一条暗红色的舌头,喉咙深处有一股热气涌出来,带着一种干燥的、说不上来的气味——不像卓耿那样腥膻,倒更像……烤过头的干草。
哈欠打完,韦赛利昂把嘴合上了,重新半闭着眼睛,尾巴尖继续晃。
它甚至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伍悻萱的手松开了一点。
她看着这条金色的、完全不把她当回事的龙,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忽然松动了一截——不是不怕了,是从"怕到走不动路"变成了"怕但可以忍着"。
她又往前挪了两步。
韦赛利昂连眼皮都没再抬。
伍悻萱回过头,冲帐篷门口的伊晨喊了一句,声音还在抖但比刚才大了不少:"主公——这条确实……不太吓人。"
伊晨靠在帐篷门框上,端着碗凉透了的苦奶茶,嘴角弯了弯。
"那行。去摸摸它。"
伍悻萱的脸又白了。
不过这次——她真的伸手了。
指尖碰到龙鳞的一瞬间,她浑身打了个激灵。金龙的鳞甲不像她想的那样冰冷,而是温热的,带着一种活物特有的温度,鳞片的纹路细密而规整,指腹蹭上去有一种奇异的……光滑感。
韦赛利昂动了一下。
伍悻萱差点把手缩回来——但金龙只是换了个蹲姿,把左前爪从右前爪上面挪开,搁到了面上,让伍悻萱碰到的那一侧鳞甲更舒展了一点。
就好像在说——你要摸就摸那块,那块比较顺手。
伍悻萱愣住了。
她扭头看伊晨,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在转——惊讶、困惑、还有一丁点的……被接纳的意外。
"主公,它……让我摸?"
"我说了,它知道你在。"
伍悻萱把手掌贴到了龙的鳞甲上。
温热的,平稳的,底下隐约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缓慢的脉动——是心跳。
一下。一下。沉闷而震撼。
比人的心跳慢很多,沉很多。像大地本身在呼吸。
伍悻萱站在那里,手掌贴着金龙的鳞甲,风从草原上吹过来,把她的头吹得乱七八糟。
她忽然觉得没那么怕了。
不是勇气。
是一种更朴素的、说不清楚的东西。
就好像——你怕水,怕了二十年,忽然有一天把脚伸进河里了,现水是暖的,河底的沙子是软的,流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急。
你还是怕,但你现自己能站住。
她把手收回来,揉了揉酸的手指,低声说了一句:"主公,我觉得可以试试看。"
“行吧。。。。。。。。”
伊晨点了点头,信心还是需要培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