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记住,必须同时动手。我会射火箭作信号。"
美合日阿依领命离去。伊晨回到主力中间,对几名女亲卫做了小队布置。
"准备出击,杀光他们!"她站在大石头上,压低声音却字字铿锵。
库赛特士兵们将准备工作做足,每个人都拔出了库塞特弯刀。
"今夜,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的刀锋不锋利!"伊晨抽出弯刀,月光在刀刃上流淌,"杀——"
"杀——"压抑的吼声在夜风中传递,虽然不大,却透着冰寒的杀意。
伊晨翻身上马,第一个冲出山包。
八百多骑如黑色洪流般涌出,直扑敌营。
距离还有一里时,她取出火箭,用火折子点燃箭头的油布。橙红火苗在夜风中跳跃,映照得她面容冷峻如霜。
"放!"
火箭呼啸升空,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
几乎同时,东侧传来战马惊嘶和人的惊呼——美合日阿依得手了。
"冲!"
库赛特骑兵如狼群扑羊,冲进敌营。
义渠兵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懵了,大部分人还在睡梦中就听见了震天马蹄声。
"敌袭!敌袭!"
警锣声刺破夜空,但为时已晚。
库赛特战士如收割麦子般冲杀,弯刀过处血光飞溅。义渠兵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抵抗,四处逃窜。
伊晨直奔中军大帐。一名义渠将领从帐中冲出,挥舞长槊企图阻挡,结果被她一刀斩为两段。
"砍倒大旗!"
几名库赛特女亲卫身先士卒兵蜂拥而上,三两下就将指挥中心的旗杆砍断。
失去指挥的义渠军彻底乱了套,到处都是惊慌失措的溃兵。
整场战斗只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义渠两千轻骑被打得稀烂,死伤过半,其余四散奔逃。
更要命的是,他们的战马几乎全军覆没——美合日阿依的突击队放了把火,马厩里两千匹战马大半葬身火海。
"主公,战果出来了。"美合日阿依策马而来,脸上难掩兴奋,"敌军死伤约一千二百,俘虏大概九百,缴获战马三百匹,兵器无数。咱们这边。。。"
她顿了顿:"只有轻伤三十二人。"
"安排伤员上马,立即撤退。"伊晨当机立断,"义渠的外围斥候主力听见动静,肯定会回去求援。"
"向北,去找另外一部。"伊晨早有打算,"既然义渠军爱玩包围战,咱们就陪他们玩个痛快。"
队伍迅撤离战场,向北疾驰。
身后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整个义渠营地陷入混乱。
跑了十几里后,她让队伍稍事休整。
战士们下马检查装备,包扎伤口,给战马补充水草。
"主公。"裴佳欣走过来,递上水囊,"您手上有伤。"
伊晨这才现右手虎口有道浅口,估计是刚才厮杀时被敌人兵器划伤的?
还是被自己刀划伤的?这伤口不深,已经干涸止血了。
"小伤罢了。"她接过水囊,先漱了漱口,再冲洗伤口。
"还是包一下吧。"裴佳欣从怀里掏出块干净布条,神色担忧。
伊晨任由她包扎,自己则琢磨着下一步行动。
这次夜袭虽然成功,但也完全暴露了行踪和实力。
义渠军必定会调整部署,加强防备。
正说着,一名斥候飞马而至:"主公!紧急军情!"
"讲。"
"义渠主力动了!其中一路打着苍鹰神教的旗号!"
伊晨心中一沉。
苍鹰神教也动了?
"距离多远?"
"最近一路约三十里,最远五十里。照这度,天亮后会碰到。"
伊晨起身望向东方,天际已现鱼肚白,黎明将至,已经无法靠夜色隐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