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一笑:“如此才可称作独一无二。”
婉贵嫔虽不聪明,却也听出了姜澜雪的意思,她手里死死绞着帕子,心道这贱人是在炫耀吗?
哼,独一无二又如何,不过是件衣裳罢了。
等她得到陛下的心,这衣裳想要多少要多少。
婉贵嫔开始幻想起来。
表面上,她赞同的说:“贵妃娘娘说的是。”
顿了顿,婉贵嫔继续说:“贵妃娘娘深得陛下宠爱,也难怪能得如此贵重的衣裳,只是这衣裳会旧,花儿会谢。”
她这话明显暗含深意,又抬头看了姜澜雪一眼。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分明是在说姜澜雪也会有老去的一天,届时恐怕便无法再继续得宠。
听着这话,姜澜雪笑而不语。
良久过后,才淡淡开口:“这便不是婉贵嫔该担心的了。”
哪知婉贵嫔却越发放肆,她轻笑一声:“妾身只知道,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
原以为姜澜雪会生气,却偏偏没如婉贵嫔之愿,她冷笑一声:“如此,便拭目以待。”
她算是清楚了,这婉贵嫔分明是来挑衅她的,也不知哪来的自信。
姜澜雪故意一惊:“呀,婉妹妹这眼角怎生了细纹?”
“不可能。”
一听这话,婉贵嫔脸色微变,她摸着眼角,明显是害怕了。
姜澜雪却继续说:“不过是几条细纹罢了,正如婉妹妹所说,花无百日红,迟早会有苍老凋谢的那日。”
这话她同样还给婉贵嫔。
听到这话,婉贵嫔气急了。
她明明还这般年轻,怎可能会生细纹,定是这贱人骗她的。
姜澜雪看着她的模样,嘴角勾起,继续回击:“人和人之间还是有区别的,有些花谢了便是谢了,有些花谢了却依旧有人欣赏。”
“贵妃娘娘说的是,妾身先告退了。”
婉贵嫔听着这些话,气的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说。
紧接着便起身匆匆离开。
待人走后,鸢儿才发作:“哼,这婉贵嫔当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暗讽主子您。”
“瞧瞧她方才的脸色,可真是难看极了,主子您可真厉害。”
说着说着,她又佩服的目光看向姜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