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她并不打算和南朔回扶桑,这一点虽有些意外却似乎在意料之中。
只是没想到她会这般理智。
似乎看出姜澜雪在想什么,她笑笑,看似风轻云淡地说:“我与南朔注定是不可能的,他是扶桑太子,我父亲死在南朔人手中,即使与他无关,可我始终过不了心里那关。”
可说着说着,苏贞瑕眼角流下一滴泪水,她用帕子擦了擦。
紧接着歉意道:“抱歉,让您看笑话了,嫔妾也不知该和谁说这些,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您最合适。”
“无妨。”
姜澜雪心情略微复杂。
苏贞瑕继续说:“其实,我不怪他,当他为了我和陛下妥协之时,我有那么一瞬间想要不顾一切的和他在一起,可后来想想,他在扶桑的处境本就艰难,若是再娶一位大宁人为太子妃,只怕是……”
说到这里,她手中捏着帕子的力度紧了紧,似乎又有些不甘心。
听着这些,姜澜雪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想要劝上一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又自嘲一句:“可能还是嫔妾不够勇敢,顾虑的太多吧。”
说着,苏贞瑕抬头看向姜澜雪,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羡慕,笑着说:“有时嫔妾还挺羡慕您的,原以为陛下对您不在乎,那日嫔妾还以您威胁陛下,谁知陛下一早派人将您救出来了,如今想想当时还真是可笑。”
又说了好一会话,苏贞瑕才离开。
不多久,楚青珩过来了。
“方才朕瞧见贞贵人了,她来找你了?”
姜澜雪点点头,心道看来这两人刚巧碰上了。
她本想说怀孕一事,可话到最后还是止住了,毕竟如今苏贞瑕还是他名义上的妃子,她没把握对方听到这个消息后会如何处理。
“她同妾身说出宫后想寻一处无人认识之地过完后半生。”
姜澜雪不缓不慢地开口。
闻言,楚青珩点点头,感慨一句:“她倒是个理智的。”
顿了顿后,又对她说:“此事很快就能结束了。”
姜澜雪自然清楚他说的是太后一事,待结束后,苏贞瑕即可假死出宫。
与此同时,远在宫外的秦山之上。
楚承衍很快收到了消息。
他死死将字条捏成团,眼底闪过冰冷刺骨的光芒。
这一次,他绝不会让母后伤害阿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