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羡:“为什么不走了?”
周意川刚想跟他说自已跟叶巧溪在一起了,可是又想到跟叶巧溪的约定,他硬生生憋住了,“我还是不跟你说了,免得刺激到你了。”
尉迟羡:“……”
有毛病。
气的他继续啃了一口黄瓜。
尉迟羡看他收拾完东西,就去洗澡,洗完澡出来,他竟然奋笔疾书。
他坐在桌子上,写着东西。
不知道写什么,坐的很是端正的样子。
“不是,周意川,你有病,你干嘛啊,突然这么勤奋努力了,你别吓死我。”
尉迟羡躺在床上都害怕了,担心他是不是偷偷努力。
周意川守口如瓶,就是不说。
“不关你事,不是学习,你睡觉吧,我写我的,不关你事。”
尉迟羡本来是想睡觉的,但是他今天晚上所有的反常行为,都好吓人,让他怎么能睡得着?
他都已经闭上眼睛要睡觉了,看他的笔头刷刷的写,也不知道写什么。
转过身看了他一眼,看看他就在那里笑,从回来到现在一直在那里笑,也不知道笑些什么鬼,一边写一边笑。
尉迟羡受不了了,起身,走到他面前想要看他写什么。
“你怎么笑的跟花孔雀一样,好骚啊。”
周意川被他出现吓了一跳,赶紧捂住自已写的东西。
“……离我远点。”
他用手挡住,看不到写什么了,不过好在尉迟羡眼睛视力是挺好的,刚才扫了一眼,也记住了几个字。
他写的是【认错书】
有病吧,大晚上写这个干什么?跟谁认错?
尉迟羡不理解,但是不给他看,他只能回去躺着。
不过他还是挺高兴的,因为他不再想着调职去边疆那里,以后两个人还是当兄弟,在同一个宿舍一起住。
……
叶巧溪一大早起来,去敲了隔壁的房门。
但是打扫卫生的阿姨,说里面的人已经离开了。
胡越一大早的火车离开。
叶巧溪缓了一下,拿着计划书,去找周意川的父亲。
直接去的周家公司。
她上辈子就来过一次,跟着周意川来的,她记得大致方向,找了黄包车师傅带着过来。
首都这边现在还有拉黄包车的,价格比电客车贵点,不过方便,直接到周家公司楼下了。
周家的产业,这个时候就很宏伟了,在首都这边,高楼大厦,一整栋楼都是周家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