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知道你报仇心切,还得以大局为重。”
王贞水咬了咬牙:“谨遵师命。”
倔强的人影走远,陈清欢这才把灵识收回来,灵识落进身体,就被李双燕勾住下巴,语气深长说道:“你还真是个好师父,生怕她去送死,还得威胁震慑。”
“可惜啊!她就是一个犟种,师父觉得她会听你的话吗?”
陈清欢清冷的脸颊淡淡说道:“她虽然倔强,可为师说的话,她会听。”
李双燕嗤笑了一声:“也对,她不听师父的话,我就死在她剑下了。”
陈清欢身体微颤,好看的眉头抿成一团,手指曲了曲。
“哈哈哈哈,师父是不是后悔了?”
李双燕掐着陈清欢下巴强硬让她和自己对视。
“我给你一个机会好不好?”
李双燕嘴角轻勾,从怀里掏出一把匕,塞进陈清欢手里:“把它插进我胸口,我这个恶魔就会消失。”
“怎么了?师父是舍不得让我死吗?”
李双燕手指勾画着陈清欢的脸颊,陈清欢偏过头。
“抱歉,我忘记师父的手筋被挑断,已经拿不起匕。”
李双燕笑得甜美,握住陈清欢的手,匕对准自己心口。
“来吧,徒弟帮你一把。”
李双燕缓缓用力,陈清欢猩红着双眼,手指颤抖嘶吼着:“你疯了?”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陈清欢眉头紧蹙,聚集着灵力拍掉手中的匕。
“师父,你这又是何必呢?”
“我死了不是很好?”
李双燕邪魅笑着,根本不在乎胸口的伤口,那只不过是皮外之伤而已。
相对于伤口,她对陈清欢更感兴趣。
“师父,今天我们玩什么比较好呢?”
李双燕勾了勾唇角,像是捕猎的猎人,看着无路可退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