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突然惦记姿色一般的莲儿,难道——
貂蝉不太再违拗,硬着头皮去招呼莲儿。
屋子里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然后一阵宫鞋细碎,莲儿扭动着婀娜的身子冉冉而来。
“莲儿参见大将军,让将军惦记我个小丫头,真是罪过。”
莲儿口齿伶俐,平素里就活蹦乱跳的讨人喜欢。
“哐”
的一声响。
匈奴人手上的托盘掉到地上,金银玉器饰,掉了一地。
吓得貂蝉跳起来,脸色白得吓人,一个劲的用手抚平胸口。
我歇斯底里的冲着裴豹叫喊:“混账东西,还不把他给我带下去,重打一百。快点。”
裴豹当然明白我的意思,就是让他把人带走,不要露出破绽吗。
堂堂特种兵岂能连这点花腔都不懂得!
莲儿抬起头,还没看清楚匈奴人的脸。
裴豹照着匈奴人就是反整两个嘴巴,
打的匈奴人满口窜血,
裴豹用自己的身子遮挡莲儿和貂蝉的视线,掐着匈奴人的脖子,把他拎走了。
莲儿什么也没看到,只是仿佛觉得那个亲兵要倒霉了。
莲儿俯下腰把饰捡起来。
我心里有七八分底,对莲儿道:“挑两件饰送你好了,过些日子,我再给你家小姐,送过来就是了。”
莲儿不疑有他,挑了几件饰,要走。
我叫住她给她把脉。
莲儿的胳膊被我握住,俏脸通红,连脉搏跳动的也加。
她的确是在烧,倒也没有撒谎。
那么貂蝉如此慌乱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做贼心虚?
莲儿拿了饰退出去。
我把貂蝉揽在怀里柔声道:“这些日子,本将军太忙了没顾得上你,你可千万别见怪。”
貂蝉的一对剪水双瞳,像噙着勾魂摄魄的魔力,看一眼让你得脑血栓的那种。
她把头贴近我的胸膛,泣声道:“蝉儿知道,蝉儿不会计较的,贱妾生来命苦——
安慰了一会儿,说了一会儿话,我火急火燎的出来。
匈奴人和裴豹在蔡琰的房里等着我呢。
匈奴人吓得脸都黄了,一看到我,
下肢无力就跪下来:“将军,小人该死,小人的毒药就是卖给方才那个叫莲儿的小丫头的——”
他看了看床上躺的蔡琰:“那——这位夫人就是中了七蛇诞的毒,小人一看就知道了。”
果然是貂蝉,我的心一阵翻滚,像开水中的气泡蒸腾。
裴豹低声道:“主公,要不要末将去把她抓起来。”
我心想,现在还不是时候。
摇摇头,问匈奴人:“夫人有没有救?”
其实不用问我也知道,这个匈奴狗是个只会下毒不会解毒的坏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