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
李典张绣身后的骑兵,瞬间跌下数人!
郝昭的弩炮军不能再用了,因为两边战斗在一起,分不出敌我,如果用弩炮势必杀伤自己人。
他受了主公严令,只管守寨,不准参战,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弟兄们倒下去。
想了半天才想起个好主意:“上箭楼。”
两座箭楼上总共站了二三十名精挑细选的精准弓箭手,
用现在的话来说,他们现在充当的角色是——狙击手。
郝昭用这些人来打击敌军中的强横战士和身穿铠甲的将军。
狙击手们看到那个曹兵武功好的,就瞄准了抽冷子给他一下,
有的当场毙命,运气好的,也扫中的胳膊腿,给他个重创。
郝昭闪光亮的眼神突然停下来,他看到了一只红缨,是曹操。
这个距离,正好在射程之内。
郝昭心里那个惋惜,只恨自己箭法一般。
如果有个特种兵在身边曹操还有命在?
郝昭扯满了弓,瞄准半晌,
右手利索的一松弓弦,那只带着翎毛的黑杆羽箭就射中了曹操坐下的战马。
那马儿头顶突然被射穿,嘶鸣一声,晃悠两下倒在地上。
曹操正在厮杀,没提防有人放冷箭,一下子被甩了出去,
摔了个七荤八素,若非头盔保护,也就脑震荡了。
几只长矛一起向跌倒的曹操戳刺下来,曹操身子一滚,灵活躲过。
身边的曹彰奋力斩杀几名袁兵,跳下马来,
把父亲扶上去:“父亲,快撤吧。顶不住了。”
我与李典张绣之后率军杀到,却不加入战团,
只列队在五帐外呐喊:“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曹军一看又来一路军,各个丧失斗志。
心想还有完没完了,怎么我军弟兄不见一个来援救的!
有的人见势不妙跪地求饶,但大半选择了逃跑。
曹操一看士兵彻底没了士气,心惊丧胆,
喝令曹彰曹丕率中路军撤退,留下夏侯惇和曹真殿后。
这正是我要的效果,曹操一退,这仗就好打了。
我呐喊一声,引着生力军,拼命在后追杀,活捉曹操的呼声不绝于耳。
走的慢的曹兵就像渺小的蚂蚁蟑螂般被排山倒海洪流吞没一般,
大队袁军过后,连骨头都剩不下了。
曹操眼看走不脱,夏侯惇、曹真、引着亲兵过来阻截,把我的骑兵压在半路。
战斗进入到死命的血肉战中,曹军为了护主,
寸步不让,袁军为了擒拿大汉丞相曹操,拼死向前。
互不相让寸土必争,红着眼、嘶哑着嗓子、
紧握着刀矛,把自己的躯体当做长城,当做武器,
当做不疼不痒没有灵魂血肉的战争机器,滚动成两条血红的长龙,撕咬拼杀在一起。
每一个倒下去的士兵都会在两个眨眼间变成一滩肉泥或者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