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的孩子,甄宓、蔡琰——
我的头皮仿佛被几千根针刺中,脑中一片眩晕,精神深处一声爆响。
那一声爆响似乎端于胸腔,又好像来自于后背,
像心脏骤然爆裂,又像脊梁骨折断了——
我的脚下不稳了——
我慌乱的站起来,回身拿悍枪,没拿稳悍枪铿锵倒在地上,
找盔甲,找不到,眼前黑,
全身冰冷,一个趔趄就昏死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车上了。
徐庶也在:“主公,你醒了,
我和你商议,贾诩先生决定的,我们正在返回冀州的路上,前面就是高览的防地了。
我已经飞鸽传书给他,让他整军代,
主公千万不要心急,徐庶有妙计,能让夫人和小公子安全回来。”
我清理了一下意识,死死的握住徐庶的手腕:“先生,你无论如何,要帮我。
我不能失去夫人和儿子。”
徐庶心想,我又何尝愿意失去母亲。
亲人辞世的滋味的确是不好受的。
他沉重的点了点头。
车子忽然停下来,高览的声音在车外朗声道:“主公,高览参见。”
我情绪激动,挣扎着坐起来,跳下车,拉着高览的手。
高览目光凄凉且气愤,精光爆射的和我对视,四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主公——你放心——夫人和小公子吉人自有天相——”
高览的身后是四个师一个军六万兵力,师长分别是张南、张锴、审荣、霍奴。这四个人里张南和张锴曾经是袁尚的嫡系。
为了安全起见,我下令让张南、张锴留守仓亭,军队交给审荣来指挥。
到了这个时候,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审荣想来是不会出卖我的。
张锴和张南知道自己受到怀疑,跑来申诉。
张南道:“主公怀疑末将不忠,末将情愿一死,我和张锴都不是笨蛋,
看得出谁是明主,只有主公可以带着我们打败曹操,
我们怎么会和三公子造反。
三公子那人,他即便做了大将军,早晚也要死在曹操的手上的。”
张锴哭道:“主公,张锴一片忠心,绝不会背叛,
请主公给我一支军,末将愿为前部,讨伐叛逆冯礼。”
我毫不犹豫点头;“好吧,卿不负我,我必不负卿。”
张锴道:“请主公准许,末将带一师去生擒冯礼。”
徐庶摆手道:“慢着,冯礼是否造反还未可知,
贸贸然前去,可就真的把他逼反了。”
我道:“还是我去和他谈一谈,看看有无转圜的余地,我们没有时间作战的。”
徐庶凝重道:“这样最好了。”
黎阳此刻没有重兵,总兵力在一万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