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陪笑道:“其实胡将军你不问,我也想把计划告诉你们的。”
昌豨沉声道:“徐先生有什么计划?”
陈琳埋怨胡车儿道:“将军别心急,好好地听徐先生说说。”
陈琳有自己的想法,你们两个这一闹,别把我也给搭进去。
胡车儿脸红脖子粗的靠在一棵柳树上不开口。
徐庶笑了两声缓和一下气氛;“庶怎么可能是奸细呢,庶在主公面前可是立下军令状的,我更加不会拿拿兄们的生命去冒险。庶早就想好了,这一仗,必定大获全胜。”
胡车儿心想,这厮挺能吹,小心别将方圆百里的牛,全部吹死才好。
徐庶不理他翻白眼,心想,没文化,没教养,大老粗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徐庶很有涵养的道;“仓亭城很小,之所以能够坚守,
一则这两年,因为饥荒,没爆大的战役,
二则,城内屯有重兵,李典这人我素来知道是个老成持重的性子,
虽然勇猛,但冒险的事情他不干,
举个例子,这样的天气,你派兵在城外佯攻,
他绝不会出战,一定以为我们给他设圈套了。
好,我就是要利用他的这个老成持重对付他。”
说完看了一眼,这里他唯一瞧得上眼的,
同是知识分子的陈琳。
陈琳心想,主公派我做行军司马,
看这意思,我要站在都督这边。
咳嗽了一声道:“妙计,妙计。”
昌豨纳闷:“计策都还没说呢,你怎么就知道是妙计,我说老陈,你咋回事?”
陈琳平静道:“计策不能说,还不到说的时候。
反正我同意徐先生的意思。
你们两个要害怕,就带着队伍回去,
我和徐先生两个人照样敢去攻仓亭。”
胡车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压住的怒火,
像出洞的毒蛇一样狂窜出来:“老陈,你说这话,信不信我抽你,谁害怕了,老子为主公去死都不怕,害怕李典。”
陈琳不怕死,可他要脸,心想,这王八蛋,要真抽我,以后没脸见人了。
气道;“那你为什么畏畏尾的,你说。”
胡车儿为之语塞,结巴道;“不是——我是——那行,
那走吧,反正要出了事,你可别后悔我没提醒。”
昌豨道:“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有劲往敌人身上使,
我说两句,徐先生既然是主帅,我们就听他的,
他说让急行军,我们就走,老胡,你还有啥说的。”
胡车儿苦着脸道;“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