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自古以来就没有一个女子能上阵打仗的?”
我诡辩道。
蔡琰似笑非笑,娇嗔的看着我道;“那,那就要怪我们的孔老夫子不好了——”
我的心头一震,真没想到蔡琰能有这份见识,居然可以把烂账算到孔夫子的脑袋上去,厉害。
“如果,你的才学可以胜过我,我就把帅印交给你。”
我大大咧咧的道。
蔡琰对自己的才华一向很有自信,立即说道;“当真?”
我点头道:“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回答的我满意,就算你赢了,好吧。”
蔡琰连连点头,心想,不信有什么问题能难的到我。
我想了想,问道;“天有头乎?”
蔡琰一愣,心说这是什么问题。
不过她终究是个才女,皱眉想了一下,立即笑逐颜开道;“我知道,天之头,在于西方。此题,可见于《淮南子》一句诗,诗云;‘乃眷西顾’以此推之,天是有头的,头在西方。”
我吓得差点叫出来,这和三国演义里的答案一模一样。真是出鬼了。
我不服气,哼道;“不过是侥幸,我再问你一题。”
蔡琰拍手道;“你问好了,你的才学不及我,问也是白问。”
她有些得意忘形。
我沉吟道;“天有耳乎?”
“有耳!,天处高而听卑,诗云;‘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天若无耳何以能够听到。”
蔡琰甜甜的笑,仿佛一下子回到闺中待嫁的岁月。
我心想,如果我接着往下问,又足否?
她一定又脱口而出。
算了,我还是问个突兀一点的吧。
“天有姓乎?”
“这——”
蔡琰紧紧地咬住下唇。
她没有插钗,一头乌黑亮的秀披散在双肩,衬的她漂亮的脸庞肌肤胜雪。
庄重矜持的神态,和略显妖艳的容貌形成极大反差,使她就算是只穿着一件白色蜀锦的长袍,仍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震撼。
“袁熙,你使诈!!”
蔡琰突然仰起俏脸,皱起鼻子,生气的看着我。
我冤枉;“那有?你自己才疏学浅,就说我使诈,怪不得孔夫子说,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本来想开个玩笑,谁知说错了话,孔夫子这句话的意思,大概是说妻子的。
蔡琰哪有不懂得道理。蔡琰七情上面,红透耳根,站起来转过身,幽幽道;“你本来就使诈?瞒不了我的。”
“那好,你说我哪里使诈?”
我不肯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