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比兖州大得多,我们不缺少兵源粮食,而且这样四路轮流进攻,士兵还可以得到相对的休整,不会疲惫。
相比之下,曹操只有兖州全境和徐州豫州不到三分之一的土地,粮草和兵源相对短缺,
他没有办法四面作战,唯一取胜的办法就是集中优势兵力千方百计的寻求决战,我们就偏偏的不如他的意愿。
他援救东边我们就打西边,援救西边我们就打东边,我军以逸待劳,曹军整日里累的吐血,
用不了两年时间黄河以南尽归袁家所有。”
田丰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激动地道;“二公子与田丰不谋而合,看来丰真是没找错人啊。”
我心想当然不谋而合,这根本就是你田大人的战略,不过我提前知道复述一遍而已。
田丰黯然道;“公子要设法劝劝主公,他要和曹操决战,是舍易而求难,难保不出什么闪失。丰来找公子,就是想公子和我一起去面见主公,把这番战略说给主公,让他打消出兵黎阳决一死战的念头。”
我失笑道;“田大人是故意取笑我吗?以我袁熙此时的处境,可能和你一起去面见父亲吗?那天生的事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田丰道;“丰也知道公子必定很为难,可是没办法,你毕竟是主公的亲子,说话比我们这些外人管用的多了,所以还是请公子勉为其难走一趟。”
我真的为难,皱眉道;“你可以去找袁尚,他在母亲那里。”
田丰冷笑一声;“三公子,是,长的挺漂亮。”
心里又补充了一句,就是脑子不太清楚。
田丰表现的痛心疾,连连跺脚道;“大好河山,不久将沦为他人所有,公子还在这里一味的计较个人得失,只怕将来要后悔莫及呀。”
我一想也对,官渡大战在即,袁家的生死存亡在此一举,我还有什么好顾及的。
点了点头沉声道;“田大人,我并不是计较个人得失,只是怕我去了会适得其反。”
田丰道;“献计的事情你不要管,只管站在旁边随声附和助威就好,我和沮授将军商议过了,只有这样主公回心转意的机率才大一点。”
“沮授”
我忽然眼珠子一转想出一条毒计,奸笑道;“大人要我去也可以,不过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田丰心想我为你们家出力,你跟我提条件,脑袋没毛病吧。嘴上却道;“二公子请说。”
我道;“你去跟沮授说一下,你们两个人联名写一章奏表,参奏许攸,怎么样?”
田丰一愣,吃吃的道;“参——参他什么?”
我一想一时半刻还真是找不到他的死穴,主要是这老东西的狐狸尾巴还没露出来,有了,我笑道;“田大人,本公子有确凿证据,证明许攸是曹操派来的奸细。”
田丰差点没昏死过去连忙道;“二公子,二公子,你不可以因一点私怨胡言乱语,这样会害了许攸家几十条性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