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席玉的手,“他是留着给你的”
。
席玉身子震了一下,她之前在商宫时不是没想过,可他从来都不让自己陷入太多幻想中,所以不敢想也不愿去想。
卫均瑶仍是不理解,“你为了逃离商宫,竟选择死遁?”
又上下打量一番,“想不到你扮成男子也像”
。
席玉垂眸道:“不全是为了逃离商宫”
,他叹了口气:“说来话长”
。
卫均瑶心情很复杂,“你当真对他一点情义都没有?”
若有情义,怎么会用那么极端干脆的方法离开。
席玉心底微微颤动,若说一点没有,他自己也不信,那些犹豫,心痛的感受他都有。
他淡淡笑道:“他有那么多事要做,过些时日自然就会忘记的”
。
卫均瑶沉默片刻,蹙眉道:“恐怕他……,没那么容易忘记”
。
想起他一人在商宫独自承受失去她的痛苦时,卫均瑶心里涌起一阵沉重感。
她叹气道:“你恐怕自己都不知道他对你用情有多深”
。
旁观者清,若不是看清了他的情有多深,卫均瑶也不可能下那么大的决心离开商宫。
席玉目光深远,但片刻后恢复神情,幽幽道:“我,终究是南越人”
。
卫均瑶无言,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理清楚的。
南越是他打下的,越宫是他毁去的。
席玉再怎么接受现实,哪怕心中的仇恨一点点抹去,甚至对他生出爱慕之情,要他完全跨过那个坎,还是十分困难。
沉默片刻,席玉笑道:“说说你吧”
他看了眼内室窗口晃动不可离去的身影。
“这小子看来对你是很难放下了,你对他什么感觉?”
卫均瑶淡淡看了眼窗口,要说深情,她曾经用情至深的那个男人在商宫。
不过这份情太痛心彻骨,她必须对自己狠下心,才能彻底断开。
离开商宫便是她下的狠心。
可让她再来一次,她怕是再没有这个勇气和心情了。
“我如今,既不是卫家小姐,也不是商宫的娘娘”
。
“就平淡度日,这些事顺其自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