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春抹了把眼泪说道:“自古情关难过,皇上若是能好,便是打死奴才,奴才也认”
。
常春的话不是没理,帝王就不该太重情,国之命,民之运都在他的肩头扛着,若是陷入情伤,将国民弃之不顾,那他便是罔顾做帝王的责任。
赵玄沉默,片刻后沉声道:“常春,你说得对”
。
常春欣喜,“皇上……,你是想明白?”
赵玄目色沉寂,“你说过让朕不要让她走,朕当初就该听你的,不该让她走”
。
“朕就该把她锁起来,藏在龙啸殿里,什么人都见不到,她就不会想离开了,不会离开也不会出事”
。
常春:“哎……,皇上”
。
“常春,你说那时候马车坠落时,她是不是很害怕?”
“她是不是在哭?那时候她一定很绝望”
。
“她那么怕疼,掉下去时是不是很疼?”
“若朕在她身旁,拼死了也会救她,她在命悬一线时,有没有想起朕?”
赵玄说着,声音沙哑哽咽了。
常春眼目湿了,忍住了落泪,无奈摇了摇头,起身想去拿药给皇上喝。
可转眼便看见一道银光闪过。
一柄短小的匕出现在赵玄手中,常春吓得魂都没了,忙又跪下道:“皇上,万万不可”
。
他记得磕头道:“皇上,万事没有过不去的,千万不可想不开”
。
赵玄目光注视匕上,微微转动,匕的寒光滑过赵玄轮廓分明的脸。
“这是她的”
。
常春愣住,赵玄接着道:“朕当初带她回来,她将这把匕藏在袖口,妄图用这把匕自尽”
。
“是朕徒手接了下来,那时朕留住了她一命”
。
他的右手手掌还留着两道浅浅的疤痕,便是当时接下匕时伤的。
可这次他不在她身边,她的命却没有留住。
“常春,朕是不是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