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过平静,一时摸不清她心中所想。
玉息看了眼月色,冬日的月亮尤其明亮。
只是月色映衬着光秃秃的枯枝,太过冷清孤单。
“行王殿下,你博学多闻,你可知在西秦,男子衣袖襟内侧绣花纹有什么特别意义吗?”
司徒行不知玉息问这个的意思,沉思片刻道:“男子在衣襟袖口绣上纹饰并不是只有西秦才有,一些文人为了展现自己的风格个性,便会在袖口绣一些有特殊意义的纹饰。
“比如,高洁如兰花,勇猛如虎豹,灵活如蛇蜥”
。
“但这个是民俗,不是只有西秦才有的,北商的文人墨客中也有人有这些喜好”
。
“如果不是袖口外侧,而在内侧呢?”
“内侧?绣在内侧什么都看不见,那便是个人爱好了,我未曾听说过有这样的习俗”
。
看玉息沉思,司徒行问道:“你是不是现什么了?你问的是萧南梦?”
玉息还未回神,喃喃道:“我只是觉得他真的有那么在意我?”
司徒行温柔笑道:“玉息,你足够好”
。
“懂你好的人自然在意你”
。
“我不敢说,若是我遇上了,会不会那样争取你,但玄儿应该会”
。
突然提到赵玄,玉息的心跳了一下。
他确实做事疯狂,玉息只要一想到他做过那些事,还是会紧张到冒汗。
——
夜深,没有风,只有凛冽的寒意。
龙啸殿内,燃着暖炉,龙舌香的气味萦绕殿内,却没有一点安神的作用。
昏暗的孤光下,宽阔的背影,孤冷寂寥。
他的身型长得极好,宽肩窄腰,身穿龙袍姿态挺拔,卸去衣饰,肌肉精实,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见过他的女子,极容易被吸引,陷入迷情。
可他将自己脱干净了,送给她,强迫她接受,她还是哭着说不要。
早就知道她没有心,他还是继续与她纠缠,求着她爱他,他是一国之君,却仍这么卑微。
常春近身伺候着,神色忧虑,眉心紧锁。
“皇上,少喝点吧,这么喝伤身体”
“时辰不早了,让奴才伺候早些歇息吧”
。
一个空酒瓶哐当滚落,满桌的酒瓶见了底,赵玄一身酒气,可无论怎么喝,他都醉不了。
他苦恼得又灌下一瓶,越清醒越痛苦。
若是能一醉方休,便什么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