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教的都教了,剩下的就让玉息自己完成了,容妃便告辞回去永宁宫。
学了半日,玉息也乏了,便将绣了个开头的香囊随意放到了一边。
锦兰在后室烧了热水,玉息正好泡个热水,缓解一下拿针紧张的手腕和手指,当年雷将军教她投射练习时,她都没那么累。
“公主,都备好了”
锦兰抱着沐巾等候。
外面越来越冷,后室窗户紧闭,浴桶内的热水泛着热气。
玉息脱去衣衫,露出晶莹玉体,缓缓没入浴桶中。
锦兰伺候擦洗,不一会儿她便觉得眼目酸涩,竟在浴桶中睡着了。
“公主,快醒醒”
锦兰唤道,“水凉了,再睡会受风寒的”
。
玉息睁开朦胧双眼,看到窗外已是漆黑一片,天色已晚了下来。
“皇上,还没回来吗?”
她突然问道,这段时日,赵玄经常不回龙啸殿,偶尔半夜会突然回来一次。
“没有“锦兰如实回答。
不知道他在忙碌什么,玉息总觉得那个皇帝都没他那么忙,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再加点热水,我再泡一会儿”
。
“哦,公主切不可再睡着了,现在晚间冷,小心受寒”
。
锦兰又烧了热水灌了进去,便退出了后室。
——
夜深人静,龙啸殿外的侍卫连夜驻守。
一个黑影带着疾风,从外匆匆进入龙啸殿。
侍卫们见状,曲身行礼。
龙啸殿的大门被推开,带入一阵寒意。
内室烛光昏暗,赵玄脱去带着风寒的披风,转眼看到了放在案上的香囊。
旁边还有散落的绣线,和石榴状的针插上插得乱七八糟的针,可以看出绣东西的主人是多么地手忙脚乱。
一个小巧的香囊静静躺在中央。
赵玄嘴角勾起,小心拿起,看着绣得歪七扭八的针脚。
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笑道:“真丑”
,可即便如此嫌弃,他还是爱不释手把玩了半日。
——
后室门被推开,落下一片阴影。
玉息从闭目养神中惊醒,回头看见赵玄满身风尘站立一旁。
“你,回来了?”
玉息意识自己还未着衣衫,有些羞涩捂着胸口掩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