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在南越为你购置了一座行宫,地处南越西南部,气候适合,冬暖夏凉,你带着心月就住在那里”
。
司徒行没有说话,赵玄又说道:“你准备带多少人过去?除了照顾心月的张嬷嬷孙公公”
。
“朕再挑选二十个宫人随行伺候”
。
司徒行垂下眼眸,淡然道:“不用那么多,我当年离宫后,过得都是漂泊的日子,早不习惯被人伺候了”
。
“只要照顾好心月便可”
。
“那时候是迫不得已,现在你毕竟是行王身份,不可怠慢了”
。
在司徒行跟前,赵玄虽是君主,却对他极尽对长兄的敬重。
“皇兄,说到照顾心月,皇嫂过世后,你身边一直没有人,可打算立王妃?”
司徒行手上动作一顿,眼神闪烁不定。
眸色沉了下去,手不自然放到了茶盖上。
脑中不自觉念起那截带着白玉镯的玉手,纤细柔软,柔若无骨。
可念想只是念想,他不能,也怕吓着她。
赵玄看了一眼,心领神会,“皇兄心里是有人选了?”
“是朝中哪位重臣家里的,只要你中意,朕给你赐婚”
。
司徒行将心绪隐藏了起来,恢复了冷峻神情,“别乱说,没有”
。
“皇兄年岁不小了,心月也需要母亲”
。
“若有合适的,我自会和你说,到时候……,等到合适的时候再和你说”
。
……
司徒行稳了稳心神,“北商经南越一战,万礼一战,今年冬季需休养生息”
。
“朕已修书长明王爷,邀约来都城一聚,此时他应该已经启程,过几日便可到达都城”
。
司徒行思索片刻,眼眸突然抬起。
“长明盛产铜矿,在长明王的管辖下,你打的可是这个主意?”
“皇兄明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