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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事关心月,不然第二日晨起她依然会哭闹,总不能玉息时时陪在她身边,便应下了。
——
秋意凉爽,院落池塘边落下二人的身影。
司徒行身量也很高,论外貌,赵玄已是俊美之极,若有人可与他比一比的,大约只有他司徒行了。
不过赵玄的俊美极具张狂,太过危险,会让人一见倾心,无法自拔。
司徒行更俊逸,内敛许多,如潺潺流水,慢慢侵入人心扉。
她和心月公主相处过一段时日,对她的习惯喜爱有些了解,便耐心说给司徒行听。
司徒行默默倾听,目光专注,等她说完才回道:
“那时在后宫,心月和母后……,多谢你”
。
玉息没有客套,确实在商宫,在卫太后掌权的时候,齐太后和心月公主在商宫生存都十分艰难,玉息觉得和他二人同命相连,生出了照拂之心。
“行王不必客气,那时候我在商宫和她们一样,都是在夹缝中生存的人,相互救赎罢了”
。
……
司徒行沉默,玉息接着道:“不过现在好了,心月找到了她父王,齐太后也接出了掖庭,往后都是好日子”
。
月色清冷,照在玉息脸上,玉色莹润。
“那你呢?”
“什么?”
“你说心月和母后都找到了归属,那你呢?”
玉息涌起情绪,苦笑道:“我并无选择”
。
司徒行沉默片刻道:“我知你的难处”
。
“玄儿自小就霸道,但凡他不想要的,塞给他他也会丢弃,若是他想要的,哪怕不是他的,他也会硬抢过来”
。
“他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即便把你弄得遍体鳞伤,只要能得到你,他也毫无顾忌”
。
玉息胸口闷,司徒行说得她何尝不是日日在体会。
司徒行目光落在玉息的手腕上,那只白玉镯半隐袖口。
“你可知这只玉镯的来历?”
玉息反应过来玉镯仍然戴在她手腕上呢,这上面刻着行王的名,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带着的。
白天齐太后要给她带上,不想刺激她,玉息便留在了手上,现在可以还给司徒行了。
她褪下玉镯奉上,“这只玉镯意义太过重大,恕我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