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待是调皮,顽劣了一点,可他的心是善良的。
那是会为了实现约定,拼命打工,真心真意对自己好的待待啊。
容嫂知道她不高兴了,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暗暗的叹气。
明珠洗过澡,穿着睡裙摸索着从浴室走出来。脸颊上的水泽为干,眼眸里还是一片氤氲。潮湿的头发服帖的粘在脸颊上,苍白的脸颊被热气熏的泛着绯红。
走了没两步,忽然停下脚步,“陌陌,是你在房间吗?”
“嗯。”
席陌坐在椅子上,眸光落在她的脸颊上,饶有深意。
“我想休息,你出去吧。”
“我帮你擦干头发。”
“不用。”
明珠皱着眉头果断的拒绝,“出去,我想休息。”
“好。”
席陌站起来,走出房间离开时多看了她一眼,故意把门带上声音弄的很大。只是下一秒从口袋里拿出备用钥匙,轻轻的开门,无声无息的推开一条缝隙。
明珠听到声音消失在房间里,缓慢的走到桌子旁,拉开抽屉摸到最里面藏着的瓶子,手指都在颤抖,好不容易倒出一粒药,还没来得及吞进口中。
“你吃的是什么药?”
刚劲有力的手指握住她的手腕收紧力气,语气低沉,冰冷。
明珠一怔,另一只手的瓶子跌落在柔软的地毯上,胶囊洒了一地,随意的散落脚边,脸色遽然惨白。沾着水珠的睫毛轻颤着,声音近乎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你翻我的东西,监视我!”
“我只是关心你!”
席陌用力的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呵!”
嘴角忍不住微扬,冷笑:“以关心之名就可以随便进别人的房间,翻别人的东西,这种行为与窃贼有什么区别?”
“我是你的未婚夫。”
“我从没承认过!”
席陌敛眸,眸光冷彻的凝视她,紧握住她的手腕却没有松开过,目光逐渐落在她的指尖的胶囊上,“明珠,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
你伤自己一分,就等于伤我们三分,你明不明白。
“只是普通的止痛药,你这么担心做什么?”
明珠视线试图与他的目光想接,可是她看不见,不知道他的目光此刻是不是落在自己的脸上。
“真的吗?”
明明就是有致癌的成分,你不可能不知道。
“不然你以为呢?”
明珠轻声的反问,“下午淋湿衣服现在头有点痛,吃一颗好休息。”
“好。”
席陌从她的手里拿过胶囊,“吃药要喝水的,你不喝水怎么可以?等我一下,我拿水给你。”
“药还给我!”
明珠冷冷的抿唇。
“你怕我拿去化验吗?”
席陌侧头看着她,手指轻轻的拧开了胶囊,将药粒洒在了毛毯上,没有任何的声音。“算了,你还是拿着,等我拿水来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