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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的不见一丝暖意……

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流露出恨意，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满意你看到的吗？”

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一句话，里面代表的意思，莫司爵很清楚。

她在说，他是来看她好戏的，看她此刻有多狼狈的。

抿着的薄唇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开口而是退回自己的座位。

……

沐欢在莫司爵退开坐正身体后，目光没多逗留一秒的从他的脸上移开转至车窗外，座椅只坐了一半，身体靠向车窗，与他之间隔着她能隔开的最大距离。

没一会儿，面前多了一只大手，手中拿着消毒毛巾。

沐欢的目光从窗外转至毛巾上，并未伸手去接。

……

莫司爵的目光看着他，大手坚持的拿着毛巾，原本是想直接帮她擦，可看着她的表情，最终还是放弃了而转至沉默的递到她面前。

她不接，他也没收回手，只是用目光定定的看着她。

两人在一起的几个月，沐欢自是了解他目光的意思。

并未在这上面执拗……

比起他强行帮她擦折腾自己，还不如自己擦。

唇角再次勾起一抹弧度，目光透着几分讥讽看着没有表情的莫司爵，伸手接过，擦着脸上的污渍。

……

手碰到瘀青处，丝丝疼痛袭来，沐欢敛下眸，手上动作未停，简单的把自己清理了一下。

身上的衣服已脏，沐欢手中的毛巾一下一下擦试着。

那些脏就像是心口的伤，很想抹掉，却在这样的情形下无能为力。

给了自己一记这样重的耳光，又试图给自己一颗甜枣吃……

呵。

单是用毛巾无法擦掉的污渍，沐欢擦拭了好一会儿，便没再继续。毛巾扔向一边，不再强求。

就如同此时，同处在一个空间里，面上再无波澜，却是控制不住心口又被撕裂开来的伤口。

她做不来歇斯底里，也无法允许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表露出她的受伤。

这原本就是她看透的一个局，最终她没有坚持到底，还是放任自己深陷在这个局里。

只有心不动才是不痛的，她痛她难过，只会表露出她的心动和深陷。

只不过是让自己在他面前输的更彻底……

她怎会允许……

她能允许自己在心底承认自己输了，却不能在莫司爵面前承认自己输了。

……

在车开离别墅区后，沐欢已给蔓妮发了个短信，让她来接自己，前面不远处就是她说的地方……

蔓妮这个时间点一定还没到，但她却不愿和莫司爵在同一个空间再多相处一秒，更别说让他送她回公寓。

伸手准备按下档板让司机停车……

身体前倾，手还未碰到，就被一只大手扣住。

他的大手像是有刺一样，沐欢手迅速抽回，目光转向莫司爵，冷漠的说道：“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