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耳光白竞尧还未缓过神来,在看到她又挥手过来的时候,大手迅速扣住她的手腕……
他与她以最亲密的姿势贴在一起,她红肿的手腕被他大掌再次扣住,挣扎时摩擦的太用力,手腕细嫩的肌肤早已红肿不堪,被他再次扣住,虽没痛呼出声,可唇还是疼的颤了一下。
察觉到她疼,白竞尧手上力道松了许多。白紫萱在回抽的时候,也顺势把他未松的大掌抽了回来,他的手在眼前,白紫萱另只手突然按住他的手腕,张嘴就直接往上面咬,泄愤般的重重咬了下去。
“白紫萱!”
白紫萱咬的极用力,那恨不得把他撕碎的愤怒。咬的越用力,心底越难过。
“呜……”
情绪起伏过大,再也压不住心底的难过,眼泪啪啪大滴往下落,咬在他手上的牙齿也跟着松了力道。
“我恨你!”
……
“白竞尧,我恨你!”
……
“我恨你!”
声音越来越小,咬字却越来越越重。一声声恨,直击他的月匈口,指甲深深的掐进了白竞尧的大手里……
车内,衣衫不整的两人,他甚至连她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月兑,自己也只是解开皮带……
他太想要她,在大手感觉到她已经可以的时候,已经迫不及待……
此时……
他的身体依然很想要……
特别是那随着呼吸,上面的小嘴咬着他的大手,下面也跟着一咬一放。刺激的白竞尧只觉得一股让人窒息的麻从尾椎直往大脑冲,冷却的血液,好似又开始在沸腾。
心与身,似是隔离开来……
……
白紫萱依然在呜咽,没有大声哭泣,唇还贴在他的手上,牙齿已经松开,她的眼泪像是怎么也止不住一般,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委屈太多,太多……
从四年前她亲眼目睹他的婚礼,她一个人靠在待角,在寒冷的冬天,她紧紧的抱住自己,头深深的埋进了膝盖里,她却是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四年来,怀着宸风的辛苦,四年来带着宸风,带着瘦瘦,有多辛苦,她也没在人前哭过。夜深人静的时候,有时候在看到宸风越长越开的五官,越来越像白竞尧的时候,她的心会很难受,忍不住哽咽……
却在眼泪落下来之前,抹掉!
他对她有救命之恩,也有养育之恩,更是他教会了她什么是爱,什么是责任。
养宸风,她自己还是个孩子,很多地方都比其他母亲要困难。她当时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却努力的学着当一个好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