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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紫萱的心,像是被人突然用力撕碎。昨晚在看到柳诗诗进了他房后,今早在看到星辰杂志报出他们一度的照片时,她明明知道那是事实。可就如同十八刚的时候一样,有些事情她宁愿不去多想。
可是……
他却残忍的在自己面前亲口告诉她……
他昨晚和柳诗诗共度……
“你爱婚内出gui是你的事情,找谁也是你的自由,但,白竞尧,我没兴趣做你出gui的对象……现在,放开我!”
一字一顿,白紫萱仰着头,目光直勾勾的看着白竞尧。这个离自己很近的男人,明明是自己熟悉的轮廓,可是却早已经不再是自己熟悉的模样。他变得好陌生,陌生的她已不认识。
“我让你放开我,白竞尧,放开我!”
压低的声音,却已是愤怒之极。白紫萱腰以下不敢再挣扎,怕再引起他更强烈的反应。只能用两手用力的推他,挥舞的双手没折腾几下,就被他的大手扣住,往车顶上一按,身体贴的更近……
“十八岁能爬上我的牀,一个你该叫叔叔的男人的牀。二十岁能随便给别的男人生孩子,白紫萱,现在你摆着一副贞洁烈女,三观特正的纯情模样是装给谁看?嗯?”
……
有人说,流血的伤口最痛。可真正痛过的人会知道,真正疼进骨子里的痛,是心痛。流血的疼痛起码还能看得着摸得着,有药可治,能够止痛。看不见,摸不着,无药可治……
那样的痛,无声无息,随着血液的流淌四肢五骸连呼吸都觉得在痛……
暧昧的气息在耳畔,滚烫,炙热,却让白紫萱骨子里都在发寒。“四年不见,我的小紫萱倒是越来越诱人了,昨晚只是浅尝便是让我忍不住回味,倒是想要好好细致品尝品尝……”
白紫萱的在抖,骨子里的寒意让她唇瓣一直在哆嗦着。这些话从她最熟悉最宠自己的男人口中说出来,每个字都如刀在剐自己的心……
“后天九点去西郊别墅等我。”
在她轻颤的唇上落下一个口勿,嘴角明明在笑,可他的眼底却是一点温度也没有……
他的车,开离。站在原地,白紫萱久久未动。临上车前,他说:“紫萱,别有离开h市的想法,或许你可以试试……”
☆、:陪我见个人
从杂志社辞了职,白紫萱早上不用赶着去上班,也就不用提前送宸风和瘦瘦去幼儿园和早教中心。
“宸风,瘦瘦,吃早餐了。”
做好早餐,端上餐桌。虽然厨艺不佳,但基本的早餐已经可以搞定。比起最初的黑暗料理,现在的荷包蛋虽然不是特别有卖相,但起码能吃,只是有一点点焦而已。
宸风刚带瘦瘦洗漱完,走到餐桌坐下。瘦瘦不挑食,咬了一口荷包蛋,有滋有味的吃着。
白紫萱把牛奶放到桌上,准备坐下吃早餐的时候,门铃响了玛。
“我去。”
宸风准备去开门,被白紫萱阻止澉。
其实是有点害怕来按门铃的是白竞尧……
如果被白竞尧看到了宸风,两个人摆在一起,一看年龄,他一定能猜出来,宸风究竟是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