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刚走进客房里,手还没摸到衣橱里的睡衣,就被跟进来的霍东霆锁进了怀里。
腰上的大手像是铁钳扣的她疼,身体被转过来,下额被扣住,抵在衣橱上,俊脸靠近,就要亲下来。简爱在霍东霆的唇靠近过来的时候,如同以往一样的侧过头,他的唇贴上了她的耳侧。也不介意,顺着她的耳侧往颈间亲。
从她打掉孩子,从他要求她履行妻子的义务开始。她,不再接受他亲吻她的唇。
简爱也不挣扎,任霍东霆发-泄的亲-吻故意在自己身上弄出痕迹。现在是冬天,她有千万种方法遮挡住自己身上的痕迹。他好像在生气,亲-吻像是在撕-咬一样,肌-肤,一阵阵的痛。
转过的身体,一腿被他勾起来,连脱她衣服耐心都没有,直接扯着她下-半-身的衣服。
他在生气,怒气在翻涌。刚刚收到的邮件,里面的照片,让他的怒火炽烈的燃烧。
简爱的态度现在越来越冷,对他更是冷到让他不知道拿她怎么办。从一开始的发脾气,却总是能够被她无波无动的模样给浇灭火焰。
她总是看着他,那么平静的看着。从一开始的愤怒,恨,再到平静。
她靠在白竞尧的怀里,那样般配。她和白竞尧面对面站在一起,她对他笑的那样温暖。那样的笑容,他有多久没有看到了。他嫉妒,疯狂的嫉妒,那个曾经在自己面前笑的没心没肺的女人,现在,对着另一个男人笑,对他除了冷漠,还是只有冷漠。
从她为了离婚连孩子都舍得拿掉开始,她已经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简爱。抽烟,喝酒,越来越冷漠,她变得越来越不像曾经的她。
动作越发的粗-鲁,他现在除了做之外,感觉不到她的存在。他急切的想把自己埋进她的身体里,只要这个时候,他才能够感觉到,她还是他的。
简爱被抵在那里,被他的动作弄的不舒服,也不说话。就睁着双眼看着客房的某一处,大脑好似在放空。
直到,一切突然静止了。简爱这才收回目光,看向霍东霆满脸的阴鹜。
霍东霆看着自己手上沾上的艳红,目光从手指上移开,看向她的脸。
“忘了说了,我亲戚今天来了。”
简爱她是那么平静的把自己的腿从他的腰上放下,然后也不把裤子拉上来,就这样把挂在腿上的裤子踢掉。看着霍东霆隆起的某处,目光只是扫过。拉好自己被扯下来的内-裤,半罗的转身拿过自己的睡衣平静建议的说道:“自从我拿掉我们的孩子后,月事就不太正常。你可以找你的翦翦解决,我不介意。”
走出客房,进了浴室,打开水开始洗澡。砰的一声,门被甩上,声音太响震的简爱心,一揪。只是瞬间,简爱又开始清洗着自己身体,水流冲刷而下,嘴角轻轻的勾着。
他和谁在一起,她,已经不在乎。
她已经不止一次的提及尹翦瞳,他无言以对。一个错误,成了他们之间难以跨越鸿沟。
☆、简爱篇:简爱,你没病吧(修改)
医院
“简爱,你没病吧!”
白竞尧在医生离开后,冷竣着一张脸,双拳紧握,恨不得一巴掌抽死简爱。
简爱看着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发脾气的白竞尧,一开始还是陌生人的时候,她使唤他,他也没发过脾气。后来,她在他公司当小秘书,也算是贴近他的身边了。
看着他平时总是温和着,但又明显和别人拉开一定的距离。在公司里,没有任何花边新闻,都说,白竞尧不玩办公室恋情。
在公司将近两个月了,她看到过很多人发脾气,但唯独白竞尧,一次脾气也没发过。他只是敛去嘴角的笑容,绷着脸已经够让人心颤的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白竞尧发脾气。
躺在病牀上,正在输入点滴。液体有些冷,一点点的输入身体里,目光安静的看着一脸怒容的白竞尧。
白竞尧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生在白家,情绪收敛是必然。这还是第一次,他情绪失控至此。这个女人,就是神经病。
一口气堵在心口,被骂的人还一副不在意无所谓的表情。
“白先生,你要的红糖姜水。”
“谢谢。”
白竞尧压下脾气,对护工点点头感谢后,伸手接过。红糖姜水已经热过,倒在杯子里。端到简爱面前,递过去。
“喝掉。”
简爱闻到姜的味道,眉头一皱。
“不喝。”
直接拒绝……
“简爱,我命令你喝掉。”
“现在是下班时间!”
简爱靠在那里,回应的很快。意思是,下班时间,你没权利命令我。
“要我灌吗?”
白竞尧冷着脸,他是真的生气了。这种愤怒的感觉,莫名其妙。
朋友庆祝单身最后一ye,难免会都带上女人,只为了狂欢最后一晚。他,带了简爱。简爱为了一小时一千块,的确是很配合。在职场将近两个月,学习能力极强,简爱也是唇舌功能流利多了。加之,曾经她就是一个会逗贫的女孩。对着他的那些兄弟,倒也不失礼。而且,虽然笑不走心,但起码是礼貌做的周全,也是极配合的和他们喝着酒。
他挡了一些,可是有些酒还是被简爱喝了。他也就没多管,喝点酒也没事,有他在,也不会被灌的厉害。但是,他没有想到简爱今天月事在身,一开始还没事,在疯到一半的时候,他看到简爱走出去。
当拉开包厢门的时候,外面的灯光让白竞尧看到了她的脸色,惨白的,像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