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叶予溪手一缩,手这次是真的用力推着贺以琛。她以为他只是想羞辱一下她,她放任自己在他的羞辱里的片刻。没有想到,贺以琛会真格的,他真准备要做。
“都这样了,真不要?”
贺以琛并未立刻行动,按着她的手不让她抽手,言语间的轻讽,让叶予溪陷入尴尬的挣扎中。
“只是各取所需而已,还是你以为,上你一次,我就会和雨柔分开?”
“我没那么想!”
“很好!”
贺以琛突然伸手揽住叶予溪,从沙发上扯起来,搂进怀里。
“贺……”
叶予溪明知道他只是因为自己被撩起了,他这方面需求本就大,现在让他折回去找裴雨柔,他等不及。所以,他说,各取所需。唇被他堵住,迈着大步,直接往里面的休息室走去。
“又不是第、一、次,矫情什么?”
当被压进床的时候,里面一片黑,看不到贺以琛的脸和表情,却能感觉到他的唇有多滚烫的贴在自己唇上。
手扣在他的双臂上,被他吻的意乱情迷。慢慢闭上双眼,叶予溪双臂慢慢往下滑,扣上了他的腰。这个拥抱,从见到他的时候就想这样做。
这样温暖的怀抱,她好想念。
被搂住腰的那一刻,贺以琛的身体怔了一下,接着吻更加炽热,恨不得吞了她一样的狠狠掠夺着她的气息。一个吻里,有她的想念,也有他疯狂的想念。
三个月,漫长的仿佛三个世纪。
黑暗,隐藏了一切,不用害怕被窥探。叶予溪任贺以琛亲吻着自己,把自己的罪恶感压至最深处。
仿佛,他们的热情相拥,是因为还相爱。
她依然深爱着他。
他也依然深爱着她。
这样的梦,多美。
贺以琛炽烈的吻着叶予溪,大手,一腿直接格开她的双腿,大手,开始扯着她的衣服,急切的想扯掉她的衣服……
看了阳阳后,从医院离开,她去了药店买了三种验孕棒。没在医院检查,而是准备先买验孕棒回家自己先验一验再说。
为了避开任牧禹,她没等他一起,直接自己先回了家。把自己反锁在洗手间里,蹲在那里,开始验。
沐莹在等待的那短短的时间里,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希望自己怀孕,还是不希望自己怀孕。爱着任牧禹,自然希望能够帮他孕育孩子,可是,两个人维持关系这几个月以来,虽然彼此间一直都是守着对方,如同之前两个人的约定,没有再和任何人暧昧,只是彼此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