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她一定连你是谁也忘了吧?”
“……”
我望着他咬了下牙,这才终于打断他的话,“连你是谁,我也是才刚知道的,崔英道。”
“我的话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他却低头看着我阴沉的脸色反驳道,“但他可是就快成为你大哥的人。”
“你也是。”
或许是出于愤怒,我才会将这三个字说出口。而显然,这个母亲让我保密的东西被我说出口的一瞬间,金元便将奇怪的目光指向我。
崔英道的脸色在这三个字后也很不好,他那原本挑衅嚣张的态度在这句话后终于被收敛起来。在这之后,他终于朝金元欠了欠身:
“rachel她好像是兄控呢!”
带着打趣说完,他便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并将我从沙发上带起来。之后,他伸手搂住我的肩膀,就像个值得信任的兄长一样,将我往他的方向靠了靠。而我在吃惊的同时,也立刻挣扎起来,“不过我想,宙斯和帝国的关系也一定会因为她的兄控而有更进一步发展的。”
“……”
金元微微拧了下眉心,崔英道的几句话把他说得更是云里雾里。我则继续死命想要挣脱他,至少目前,在金元面前,我和崔英道这样的动作并不合适。虽然对和金叹的婚约已经不抱希望,但现在的我毕竟不想打草惊蛇。
崔英道见他没有出声,终于朝他点头表示“再见”
。这之后,他便强硬地拉着我转身向咖啡厅外走去。我愤怒地小声让他赶紧放开我,而他却始终只是笑眯眯地一言不发,直到我们身后的金元重新开口,才让他的脚步略微缓了下:
“阿叹已经回来了。”
连同表情也有一秒的凝滞,但也只是一秒,崔英道便抱着我的肩继续向前走去。直到穿过整个酒店大厅,在电梯边,他才终于把早就暴怒得像只小狮的我放开。我立时后退几步,而他则将手抄进口袋,视线则对向电梯,连瞧都不瞧我一眼:
“你干什么?”
我问他,他则冷冷回答:
“刚接了个电话,让我顺便把你带上去。”
他说道。
“你可不像是会这么听话的人。”
我冷冷说完,他却心不在焉地回答:
“是啊……”
“……”
这让我忽然不知该如何进行下去,搜肠刮肚之后,却也只想出了一些同样带着嘲讽味道的话语。所以闭了闭眼睛,我控制住了自己的冲动,也只是把脸对向了正在一层层向下移动的电梯:
“你也是刚知道金叹回来的?”
“……”
我没回答他,无论是否,想必都能引来他的一阵讽刺。
“打算怎么办?”
他穿着衬衫,扭头看向我的时候,我却望着面前的电梯门有些呆愣。见我始终没有开口,他才将眼睛转向了其他地方。他忽然笑了,那种笑更像是无奈,“果然回了韩国,知道了所有利害关系之后,觉得自己在飞机上的话可笑了吧?”
说着却低下了头,习惯性地用鞋底蹭了一下反着吊灯光的大理石。似乎并非嘲笑,更像是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