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或许是去后园练剑了,自从他能下床,就开始练剑了,每日都练,不过这几日练得特别勤。”
“那我去后园找他。”
“妍妍,不必找了。”
忽而,韩老夫人杵着长杖过来了,摇头叹气。
柳初妍心中咯噔一声,盯了盯她手上的信。
“这是方才青绵在我门前发现的,他去找关雎了。你回你房中瞧瞧,定然也给你留了一封。”
柳初妍闻此,提裙便跑,果不其然,在屋内发现了柳翰墨留下的信:“这孩子怎么能这样呢!”
她气急,差点就摔了手边的茶具。
“小姐,您别生气了。关雎小姐已失踪两个月有余,却杳无音信,就连李大人都没回来。先前他腿疾未愈,不能出门,是无可奈何。后来腿伤好了,您也不准他出门,他只能在后园练剑解闷,心里定是着急上火。因此,他才悄悄地留信走了。”
松苓轻声劝道,一边觑着她神色,若不对劲,可就得请薛傲来了。
“可是……”
青禾未等她说完,也急急打断她,劝说:“小姐,少爷不是说了嘛,他在您大婚前定会回来的,他是准备看着您,送您出嫁的。说明,少爷还是有分寸的。要么是他猜着关雎小姐在那儿,确定能带回来。便是找不着,他也是记着您的。”
“你们两个……”
柳初妍气急败坏,却又觉得她们字字在理,竟无法反驳,泄气不已,将信一甩,“罢了罢了,他也不是个小孩子,我便不管他了。若是我大婚前还不回来,我就……。”
松苓两个看她赌气地撇嘴,最后却还是说不出教训柳翰墨的话,毕竟是亲姐姐啊,心软,便只是笑,一面命人去信国公府将消息传给薛傲。
“表姐?”
韩淑微寻过来了。
“是为墨儿的事儿劝我吗?不必了不必了。”
柳初妍烦躁摆手,“我都知道了,你快回去罢……”
“表姐……”
韩淑微见她如此,尴尬地立在门口,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柳初妍愣了一瞬,方清醒过来:“淑微,何事?”
松苓与青禾使了个眼色,便出去了。韩淑微见此,才慢慢地进屋,低着头,看不出是喜是忧。
“淑微?”
柳初妍蓦地发现她手心里掐着几张纸,便问道,“是信?”
“是。”
韩淑微将信递给她,“表姐,你看吧,看完替我烧了。”
她说着,眸中一行清泪逸出,已是轻轻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