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珂丫头,今年几岁了?”
韩老夫人笑得慈祥和蔼,开始转移话题。
“九岁了。”
“平日里可学了些什么?”
“练剑,还有轻功。”
“不看书,不学画吗?”
“哦,看的。”
“什么书?”
“孙子大传,史记,资治通鉴。”
“看得懂?”
“看不懂的,叫我爹爹念啊。”
“你爹爹教女,果真与众不同。”
“我娘才叫与众不同呢,日日叫我抄弟子规、背诗经,还叫我纺线、绣花。”
“这是女子该学的。”
“表姐也这样学吗?”
柳初妍点头。她想起她儿时,娘亲也是这样逼着她学这个学那个,可以说更加严格。可是娘亲过世后,便再也没有那种被逼的幸福感了。
“表姐,你怎么不高兴呐?”
柳初妍正要否认,突然马车一个颠簸,已是停了下来:“表姐,表姐,你来……”
是韩淑微的声音,这丫头,怎么到现在还是咋咋呼呼的。柳初妍掀开帘子,韩淑微就推开丫头,伸手来搀她:“表姐,今夜你与我睡。”
“表姐要和我睡。”
“咦,这是?”
韩淑微话音才落,就有人从马车上钻出来,还先柳初妍一步跳了下来,伸手就和她抢柳初妍。
“这是成家表伯的女儿,名叫雪珂。”
韩老夫人下来,笑盈盈地牵了成雪珂走,“雪珂今夜与表姑婆睡,表姑婆那里有许多好玩的,全都给你。”
“真的?”
“真的。”
成雪珂雀跃着,点头。既然如此,那她就不与她抢表姐了。可这表姐,怎的这样抢手啊。
柳初妍听韩老夫人一句话就化解了难题,此刻又是亲人团聚时,喜不自禁:“微微,快进去吧。瞧你,一直站在这儿,手都冻僵了,又红又冷的。”
“表姐,昨日才叫冷呢。还有,金陵发生大事了……”
“嘘——”
柳初妍就猜着京中不会平静,为免隔墙有耳,叫人听见她们非议朝堂,忙捂住她的嘴,提裙快步入府。
☆、大事
“楚楚。”
“嗯?”
柳初妍这才发现,她将薛傲忘到脑后去了。但大庭广众之下,他们更该避讳,因此,只稍稍侧过身。
“楚楚,墨儿在将军府。”
柳初妍听此,慌忙放开韩淑微:“那我得回将军府。”
“楚楚,等晚些,舅舅与你一道去。”
成明德闻声,扭头说道。
“舅舅,我担心。您先在韩府用饭,得空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