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我妹妹胆子小,不经吓。您……”
“有你说话的份吗?”
一旁的守卫见朱群奕已经不耐烦地皱了眉,上前喝道,顺势讨好,“世子,您若喜欢,我们兄弟几个帮您送到府上去?”
这是翻了天了,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柳初妍环顾一圈,看周围等待的人均是敛气屏声,更是憋不住心底那一股怒火。
“妹妹。”
梅枝见她有异状,慌忙拉住她手腕,“妹妹,这是怎么了?又要发病了?”
她说着,就摸她额头。
柳初妍明白,她这是在暗示她,当即便眼白一翻,身子一抽倒在了地上,开始手脚抽搐。
“诶,这是怎么回事?”
朱群奕正要吩咐人抓她,便见此情景,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这是?”
“大人,我妹妹又犯病了,劳您行行好,让我们回家吧。”
梅枝顺势去扯朱群奕的袖子。
朱群奕生怕是什么传染病,急吼吼地甩开她:“滚开,快给我滚!”
守卫见情况不对,急忙上前赶人:“听到了没有,还不快滚?”
实际已成熟,梅枝小心避开守卫胡乱挥舞的拳头,连滚带爬地凑到柳初妍身旁,背起了她,看也不看朱群奕一眼,迅速跑出了城门。
然而,两人不敢掉以轻心,直到跑出三里外,梅枝才放心地放了她下来:“姑娘,怎样?”
柳初妍第一次被人背着这么跑,比五岁那年的逃命还可怕,从她背上下来,就瘫软在地,直按肚子:“骨头都快散架了。”
“梅枝是不得已,没顾上姑娘,累姑娘难受了。”
梅枝探手给她揉肚子和手臂。
“梅枝,你不必愧疚,我知道事情紧急。方才若非你急中生智,恐怕我就要被那恶心的家伙给抢回去了。”
“姑娘不认识他?”
“不认识,怎的了?”
“那是忠王世子,朱群奕。”
“是他?”
柳初妍大惊。
“没错,姑娘竟不识得,难怪适才那样大胆。”
柳初妍无言以对,她确实是不知者无畏,尽管猜到对方来头不小,却还是没想到,那就是居心叵测,曾求娶于她的中王世子朱群奕。还好还好,她抚了抚胸脯。
梅枝更没料到,她居然不认识朱群奕,也是后怕。她回头望了望来路,重重地吸气呼气几个来回,给她披上斗篷遮风:“姑娘,咱们走吧。我们必须得在酉时前到达狮然村,否则薛二爷找不到你,会担心着急的。”
“他不走这条路?”
“他骑马,我们走路,所以只能走山上捷径。小路不宜骑马,因此不是一路的。”
“哦。”
竟还有这样多的门道,柳初妍第一次体会,应下,跟上她的脚步,走出二里路后上了一座土山。过土山后,便是深山老林。这里树木蓊郁,层林叠嶂,即使在日光照耀下,仍旧一团黑,柳初妍越走越怕,脚也越来越疼。
“姑娘,要不要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