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早在年前就已开始准备,绣好了。不然像谨欢妹妹那样,还得找你帮忙呢。”
“对了,谨欢姐姐如何了?”
“不知,自打她成亲后,她就深居国公府,没跨出半步。听说是信国公身子不好,她必得日日近身照顾,便是回门归宁日,都是单独回去用了餐饭就回府了。”
“信国公的毛病,可是因为上次落水落下的?”
“应当是吧,不过我听说有谨欢妹妹照顾,最近已好多了。你若担心,便去信国公府瞧上一瞧。”
“只怕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从小门悄悄地过去,再悄悄回来,外边的人都不会知道。”
韩淑静蓦地想起薛傲,了然于心,笑得意味深长,“不方便就再拖一拖吧,左右也不需要太久,你们就成了同住一府的妯娌了。”
这回,柳初妍倒是顾不上害羞了,心想薛傲果真在准备成亲之事吗?他如此心急,那信王和忠王的事情怎么办?
“这几日,信王处可有消息?”
“有啊。”
“有?”
“嗯。先前,因为忠王风头正劲,而且来势汹汹,薛二爷又不在京城,他就躲到了将军府。但这几日,出了勾结倭寇一事,忠王收敛不少。薛二爷又回来了,他便日日往薛府跑,也来过韩府几回。”
“哦。”
柳初妍轻轻应了一声,“薛二爷又在做什么?”
“在准备聘礼呢。”
“这个,我听你说过了,还有呢?”
“与薛太太大吵了一架。”
“怎么会?”
“不知,你既好奇,就上府去问呀。”
“表姐……”
柳初妍拖长了尾音。虽说她不愿意去,可心里还是想去薛府看看的。她果真是越来越矫情了,办事情也拖泥带水的。她怎的就变成这样了,哦,都是薛傲那混球害的。看见他就心烦,看不见他又想念,真正是纠结呀。
“表小姐,表小姐,不好了。”
柳初妍烦得肠子都打结了,忽见云苓急匆匆从外跑进来,连通传都来不及。但是云苓向来稳重,她都这样了,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当即起身上前扶住她:“云苓,表姑婆怎的了?”
“不,不是老夫人。是表小姐。老夫人叫表小姐赶紧躲到信国公府去,
“为何要躲?”
柳初妍疑惑不已。
韩淑静也站了起来,拉过一个随着云苓进来的丫头,轻轻问道:“发生何事了?”
“忠王府世子来提亲了。”
云苓与那丫头异口同声道。
本该是轻轻告知的话,却因为二人重复的声音,若平地惊雷一般在柳初妍心中炸开了花:“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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