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柳初妍还能听到青禾惊讶地问松苓薛傲为何在她房中,羞得只绞帕子。
刘关雎心知薛傲是为了柳初妍跑回来的,也不惊讶,只扯了扯薛傲的袖子:“子盛哥哥,你何时回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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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何?”
薛傲眯眼。
“你回去的话,顺带将我捎回去啊。”
“哦,过几日再说。”
“过几日是几日?”
“过完年再说。”
过完年,那可就是出了正月十五了,刘关雎顿时沮丧起来。她已经在杭州玩腻了,等她回到金陵,金陵的年味早已散尽,那可是无趣透顶。
柳初妍知道薛傲的计划,刘关雎想回金陵,一个月内都不可能,就是出了正月,也得看刘颂贤的意思。但这些薛傲都会安排,用不着她担心,倒是墨儿和她的事情,令她十分纠结。
不过,再过三日就是除夕,她还是不操心这个,准备着好好过个年吧。这可是自从爹娘过世后,她第一回在杭州老家过年,一想起就满心兴奋。
薛傲赶走刘关雎和柳翰墨两个,就看见柳初妍盯着窗外的飘雪发呆,过去勾了她一缕墨发把玩着:“楚楚,在想什么?”
柳初妍拍开他不安分的手就走到窗边,支起一道缝,呜呜的冷风就灌了进来,还夹杂着大片大片的雪花,当即啪嗒一声合上了窗户:“这天儿怎么这样冷?”
“你想出门?”
薛傲果真是最了解她的,柳初妍颔首:“年货虽已叫管家备下,可我还是想出去看看,看看有什么好玩好看的。”
“这大雪怕是下到除夕也不会停,你若想出去,我陪你一道,只是要穿得暖和些,别冻坏了。”
柳初妍怕冷得很,听他这般说,眉眼俱笑应下:“好,那明日,你陪我去庙里上炷香,再送我去福生珠宝铺看看。”
“去庙里上香?可是月老庙?”
“薛傲!”
柳初妍羞极,“你不贫嘴就浑身难受是吧?”
“我就这性子,你受得也得受着,受不得也得受着。却不料,薛傲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就不肯顺着她。
柳初妍确是无奈,摇摇头:“薛二爷,你在此油嘴滑舌地调戏着姑娘,你那帮兄弟可在外冒着冷风打倭寇呢,你不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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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傲摸了摸下巴,故作沉思样,最终嘻嘻一笑:“不亏心。”
柳初妍知道他定是做了妥善安排的,否则不会让自家兄弟在餐风露宿,便不再纠缠他。
“楚楚,我想吃火锅。”
“可是晚膳已备好了,你才叫松苓两个传晚膳呢。”
“楚楚,我想吃火锅。”
薛傲也是心血来潮,却执着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