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宛如乞丐的脏人。
因着要向她示意,所以男人抬起了脸,夏云烟一怔,她发现那张脸异常的熟悉。
她抬起桌上的碗,直接把药倒在了桌子上。
“这是怎么回事。”
林泽天拿着一个小罐子回来时,看到桌面上的药汁,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夏云烟若无其事地笑了笑:“估计是病太久了,所以我双手没有力气,不小心把药洒了,阿泽,你能再帮我熬一碗吗?”
林泽天定定地看了她良久,夏云烟并没有回避他的视线,反而漫不经心地问:“不过是一碗药而已,以前你那么疼我,难道成亲了五年,我不小心弄洒了一碗药你就要生气?”
“我再去给你煎一碗。”
男人大步往屋外走,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低声道:“不是我生气,而是这药很难得,你洒掉了没有吃够分量病就无法痊愈。”
“我下次会小心。”
夏云烟好脾气地回了一句。
等林泽天走后,她立刻跑到了那无赖的藏身之地,大力地拨开了他披散在额前的长发。
“阿泽!”
等看清他的脸时,夏云烟惊愕地吐出两个字。
“小云云,我这模样原本是不想跟你相认的。”
男人满脸低落:“那人幻化成了我的脸,他一直在骗你。”
“这五年来,你就一直这么看着?”
夏云烟声音极轻。
“不是五年,是三个月,我们来到这三个月了。”
男人急声道:“我们的灵力都被封印了,我一直在村子里翻找,今天终于找到解药了。”
话落,男人塞了一颗拇指大小,红色的丹药到她的手心里:“小云云,吃掉它你的灵力就能恢复了。”
局中局
面前宛如乞丐般的另一个林泽天,他被污垢遮挡的手上也有那块夏云烟熟悉的僵疤。对比起她那位爱干净好似有洁癖一样的丈夫,这人模样凄凉,眼带急切与惊恐,倒是更像小时候身世凄凉,柔弱而无助的崽崽。
垂眸看着手中被他塞过来的丹药,此丹拇指大小通体红色,外面一圈皆流转着火灵力,一看就是极品好丹。
浑身狼狈的男人见夏云烟只是转着丹药,却并没有吃下,不由得急声催促:“小云云,你快吃呀,这药放久了药效就不好了……”
“阿泽,你的灵力也被封了,为何你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