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并不是不能动,她自己走上别,陈阿姨收好轮椅后,径自走到了前排坐下,徒留姜盈秋没有任何选择的坐在了盛夏身边。
一路上,姜盈秋都没有开口,而旁边盛夏在说了几句话,得不到回应后也不说话了,车上除了几人的呼吸声就只剩下了空调出风口的声音。
研究室大楼门口
这次的情况和姜盈秋上两次来都不一样,乔笙带着人等在门口迎接盛夏。
“盛小姐,你上午不该擅自出去的。”
乔笙看着轮椅上的人说道。
“下次不会了。”
盛夏偏过头,恹恹的说道。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器械,盛夏配合着检查,只是整个人还是提不起精神,就好像出门一趟,精气神都被掏空了一样。
“姜小姐,盛小姐这是怎么了?”
乔笙把从出现一直没说话的姜盈秋,拉到一边问道。
姜盈秋大概知道可能是因为自己的态度,但是又觉得这样想法太自恋了,把这个可能给否了。
“我不清楚,她上车之前,包括在车上的时候都挺好的,好像就是从下车这样的。”
确定了盛夏没有任何磕碰,检查结果也都挺好后,乔笙看着盛夏没有精神的样子,挠了挠头“姜小姐,你就在这儿陪一会儿吧?我得去看看别人。”
“行。”
也没打算走的人,走到了昨天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等乔笙离开,室内只剩下了她们二人。
“你上午去那边做什么?”
姜盈秋觉得盛夏不会是单纯就去哪逛一圈,她有点怕盛夏是不是给大缘下了什么绊子。
一路上都不理她的人终于说话了,盛夏想在矜持一会儿,让她也尝尝被冷落的感觉,可惜她的脑子和嘴没同步成功“去找你啊,你又不来,还不让我去找你?”
“就是单纯的去找我?”
姜盈秋还是不太信“你没有对沃格尔说什么吧?”
“都是你翻译的你不知道?你……”
话说到一半,盛夏反应过来对面人的言下之意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姜盈秋“你怀疑我?”
非得在这个时候说吗?
环视一圈,确定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可以解渴的东西,姜盈秋拿出了塞在口袋里的矿泉水。
“盛夏,按照你以前对我做过的事情,我不怀疑你才不正常吧。”
入口那股矿泉水独特的味道,让她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就不能把这个味儿进化点吗?
盛夏……盛夏不说话了,之前的事是她理亏,她躺下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
“会窒息的。”
昏暗狭小的空间突然被掀开,光线突然照进来闪到了盛夏的眼睛,一颗生理性的眼泪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掉了下来。
姜盈秋愣在那里,她说了什么很过分的话吗?
流眼泪的本人倒没什么感觉,她换了个方向就是不看站在床边的人。
还在哭吗?怀孕的人好像不能一直哭啊,为数不多的孕期常识,突然蹦出一条在她脑子里盘旋着。
姜盈秋站在那里,手抽抽筋似的抬起放下好多次,犹豫了好多次,她还是悄悄的走到病床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