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宣茫然的戳了戳盛夏,小声问她“什么意思这是?”
“没事,你先回去吧,现在已经早上了,你下午不是还要上班吗。”
盛夏不敢说她的打算,只能先支走问题颇多的齐宣。
想起自己还没睡着的齐宣,懊恼的瞪了盛夏一眼,匆匆收拾了东西,离开了医院。
姜盈秋闭着眼睛假寐,盛夏此时也冷静下来,神智回来了一些,她轻手轻脚的走在了病床边的椅子上,定定的看着正在往下滴葡萄糖的针管。
平静的时刻并没有持续太久,假寐的姜盈秋突然皱着眉头蜷缩起来。
盛夏按住她正在打针的手,慌忙的问她“怎么了哪里疼?要不要叫医生?”
快过年了
“肚子疼……”
短短的三个字,姜盈秋说的艰难无比,她蜷缩着用力按着肚子,现在身体任何一点变化,好像都牵扯着她的小肚子,只有这么蜷缩着能稍微好一点点。
盛夏有些慌,姜盈秋从前从来不痛经的,她着急忙慌的按响了床头的铃,不等一分钟,之前过来换药的护士进来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小肚子疼!”
盛夏按住姜盈秋正在打针的手,着急的和护士说道“她以前从来不疼的,这样不正常!”
护士一言难尽的看着两人,摇了摇头后说“那你等一下,我去把医生叫来。”
医生来的很快,她让盛夏把姜盈秋摆平后,轻轻的按压着她的小腹“怎么个疼法啊?”
“好像有针在扎。”
绵延不断的痛楚让姜盈秋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盛夏把自己按在床上,她抓着身下的床单急促的喘着气,她从没这么疼过。
“你的血象没什么异常的,b超也没什么表现,应该就是你们……嗯,引起的痛经。”
医生起身挤了点旁边的酒精,边给手消消毒边给她们说着解决的办法。
“实在痛的厉害的话,你们看要不要开点止疼药?”
刚因为医生说的痛经原因而羞愧的盛夏,立刻拒绝了“不用!”
医生惊讶的看着盛夏,又看了看病床上疼的满脸冷汗的姜盈秋,委婉的劝道“疼的厉害还是要想办法止痛的。”
“不用。”
盛夏异常坚定的再次拒绝,她看也不看低下姜盈秋的眼神“我们最近有点事不能吃这些药。”
医生更惊讶了,躺着的那人最近没吃过药,也没有慢性病都蛮好的,总不会是要备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