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迤轻声说:“她工作很忙,过几天才能回来。而且她一回家就要管着我们,不给我们陪你玩。”
“遂遂太倔了,总以为我们会带坏你。”
唐蒄笑着问,“你有没有觉得宋姨和蒄姐带坏你?”
程玉很上道地摇头表示没有,唐蒄骄傲地说:“就是嘛,遂遂那孩子我打小看到大,年纪越大越不肯听我们的话了。以前吃春萝卜她还偷偷吐掉,当我们是瞎子呢。”
“她本来就不爱吃那个,”
宋迤借机对程玉进行教育,“小玉,你长大了可不能学你妈妈,更不能挑食。”
程玉许诺道:“嗯,我长大了还要跟你们玩。”
“对吧,我就说小玉最好了。”
唐蒄突发奇想,说,“小玉,你是喜欢蒄姐多一点还是喜欢宋姨多一点?”
宋迤嫌弃道:“问这种问题干什么?别回答她。”
唐蒄晃几下程玉,暗中在被子里摸到宋迤的手。她牵住宋迤,若无其事地催促程玉:“快说快说,必须回答。”
程玉左右为难,权衡后说:“都喜欢。”
宋迤用拇指摩擦着唐蒄的手背,唐蒄握紧她,进一步对程玉逼迫道:“不行,今天一定要选一个。”
她离得太近,程玉只好说:“我选蒄姐。”
“原来小玉更喜欢蒄姐,这么说的话宋姨好可怜啊。”
唐蒄捏着宋迤的手笑起来,宋迤装模作样地用空闲的手捂住脸,唐蒄心领神会地通报,“不好,宋姨要哭了。”
程玉立马说:“那我更喜欢宋姨。”
“你这样说宋姨不信的,快去亲亲她。”
唐蒄轻轻把她推过去,程玉碰一碰宋迤脸颊,宋迤停下抽泣,抬头时笑着说:“好,再亲亲蒄姐我们就睡觉。”
程玉又去亲唐蒄。唐蒄往中间挤近了些,搂住程玉的同时又手能搭到宋迤腰上。自从上次和枕棋氏谈拢,为素之定制的计划就要如约进行,程玉也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环。
决定把她带进家之前,程遂的态度是“死都不养”
,很快又改变主意不让唐蒄和宋迤靠近程玉。但这两人有无数趁虚而入的时机,于是像这样的夜晚也有很多。
唐蒄一觉睡到天亮,第二天回满精力后又活蹦乱跳。吃过早饭后她从衣柜顶上取出程玉的新装扮,哼着歌在程玉身上比对:“宋姨去买的,穿上就是我们家的小老虎啰。”
橘黄色的外套和虎头帽,很符合唐蒄的爱好。宋迤捧着雄黄酒过来,指尖沾着酒液点到程玉额头上:“今天是端午节,要用雄黄酒在小孩的脑袋上写个王字。”
她给程玉写完,又说:“给蒄姐也写一个。”
唐蒄凑过去,程玉问:“为什么还要画蒄姐的脸?”
“是老虎的胡须,”
宋迤画完最后一笔,满意地说,“现在小玉和蒄姐是我们家的大老虎和小老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