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借名头除去侯亭照,宋迤说:“可以。”
“就这样吧,你去把唐蒄的底全盘弄清楚了再来回我,”
他说到这里目光一凝,犹如图穷匕见,“我之前送给你那些的头发你得留下,不是我不让你带走,是督军不许那东西离开我手里。”
93?清夜长
◎金先生:做梦都想去首都◎
金先生答应她搬去与唐蒄同住的要求,但还是将她无法丢下的东西收在手中。留着她的东西就不怕她不回来,宋迤没有拒绝,反正几缕头发随时都能被抢走。
她看过金先生分头发,是用镊子。可能是嫌脏,或是怕被鬼缠上,面对来历不明的宋迤,他向来防备重重。
几根头发而已,哪里值得她为此卖命呢?宋迤从不掂量这背后的重量,就像她为了搬出去而将过往赚回的东西还给金先生,那个时候她也不考虑值不值得。
窗外雾蒙蒙的,路灯的光亮被擦得略显模糊。唐蒄坐在对面,把一条腿搭在她身上,时不时在纸上乱写几笔:“我们得去买新被单,雪梅不会同意让你用她的。”
宋迤回过神来,问:“为什么?”
“你会给被子熏香,她不喜欢这些的。”
唐蒄用笔头磕着桌面,思量道,“还是说我用她的,你用我的?这样更省钱,我们就能用多余的钱买张吃饭的桌子。”
以后就要住到她家里去,唐蒄郑重得像请神回家,列了一份清单准备购入新家具。宋迤想起她家客厅里堆得差不多的空间,不乏忧虑地说:“你家里放得下吗?”
“怎么会放不下,我会把那些东西处理掉。”
唐蒄把腿从她身上放下去,很是不满地说,“你想要宽敞的房间,就说服金先生让他把这整座房子送给我们吧。”
宋迤煞有其事地说:“嗯,明天我去慈善协会逛逛。”
唐蒄暂时开颜,含笑把清单看过一遍,说:“写到这里都是我用钱,你要住到我家,我还没收你房租。金先生家可比我家好多了,你真的要来我家啊?”
“不是都说好了吗?”
宋迤的余光在她身上一瞟,说,“你想现在改变主意,就去自己去和金先生说。”
“我才不去呢。”
唐蒄折好那张裁成长条的稿纸,好奇地问,“你们说话的时候侯亭照在不在?”
宋迤点头。唐蒄问:“他说什么了?”
具体的对话当然是不能让唐蒄知晓的,宋迤省略一些,敷衍着说:“他不同意我走,仅此而已。”
“管得真宽。”
唐蒄嘀咕一声,又推开手里折好的清单,取过笔来往上头加字,“还得买个新的锅,还有给你准备几个新的碗……到这里我就没有钱了。”
宋迤还沉浸在刚才的话题里,没有回话。唐蒄盖上笔往她面前凑了凑,说:“诶,我再去找份工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