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多和马克蜷缩在他那张窄床上,他们刚刚结束亲吻。
“后悔吗?”
马克问。
“后悔什么?”
“后悔认识我。”
马克抱紧爱德华多,“没有我,你的人生比现在平稳的多,在华尔街做基金经理,有个美丽的妻子,孩子可能都上小学了。”
爱德华多笑了,“听你这么一说,是挺美好的。”
“达斯汀如果不把你带来,你的人生会很幸福的。而我”
马克翻身,平躺着望着天花板,“我还是会创造出facebook。”
“马克你的命运是不会为任何人改变的。”
爱德华多抚摸着他的头发,“你注定是我们这一代里最伟大的人。很早以前,我就坚信不疑。”
“所以我才问你后悔不后悔?”
马克握住爱德华多的手,“我让你的人生动荡至此,让你备受痛苦,你后悔吗?”
“不”
爱德华多凝望着他,在他冰蓝色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你是世界上唯一能与我相配的人。祖父告诉我,我要找到与我天赋相匹配的苦难,马克,除了你,没人能让我走到今天,我自己都不行。”
马克徘徊在喜悦与痛苦之间“没有你,我能造出facebook,却只能造出facebook。你永远不会知道,你带给我了什么。”
“我知道。”
爱德华多亲吻马克的额头,“我带给你的是一整个全新世界,一个你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想过的世界。”
马克将头埋进爱德华多怀里,有些无奈地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爱德华多大笑,“所以婚后别想骗我。”
“华多,还记得你大学时的梦想吗?”
“哪个?”
“那天太冷了,你受不了,为了抵制寒冷,我们决定跑步回柯克兰,路过魏德纳图书馆,你说大四毕业之前,你一定要在那些书堆里做爱。”
“我想起来了,有这回事。”
“你做了吗?”
“没有,我就随口说说,这是哈佛的古老传统,是毕业生毕业前应完成事项中的一个。魏德纳虽然非常大,书也特别多,迷宫一样,但想找个做爱的地方太难了,即使找到了,想找一个愿意跟你这样做的姑娘更是难上加难!”
“我们去做吧。”
马克从床上爬起来。
“现在?”
“对,魏德纳凌晨一点也不关门,现在人最少,我们去。”
马克拉起爱德华多。
“不不,马克这太疯狂了!”
“爱上我本来就是一件疯狂的事,华多你已经疯很久了。”
马克拉着爱德华多的手跑出柯克兰,“正好我刚学了点东西可以试试。”
“试什么?马克你学什么了?”
马克大笑,“终于有一件你不知道的事了。”
晨曦穿过飘窗照在马克眼帘上,他醒了。爱德华多在他怀里睡着,晨曦在他脸上留下美好的明暗线条,像一件艺术品。
马克想自己大概是老了,以前从不会醒这么早,他曾因为起不来床,拒绝了微软的聘书,现在竟然这么早就醒了。